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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状腺手术术中神经监测:英国...

病请描述:Intraoperative nerve monitoring in thyroid surgery: analysis of United Kingdom registry of endocrine and thyroid surgery database 甲状腺手术术中神经监测:英国内分泌和甲状腺外科手术登记数据库分析 原创 滕晓春 李小毅 蝴蝶书院 2021-04-20 12:00 文章来源:Br J Surg 影响因子:5.676 第一作者:Abdelhamid A 作者单位:Department of General Surgery, Aberdeen Royal Infirmary, NHS Grampian, Aberdeen, UK 尽管没有明确的证据,术中神经监测 (IONM)已被越来越多地用于预防甲状腺手术术中喉返神经(RLN)损伤。本研究对英国内分泌和甲状腺外科手术登记数据库(UKRETS)的相关数据进行分析,旨在评估IONM能否降低术中RLN损伤率。 研究者于2018年7月28日对UKRETS的数据进行提取,对年龄、性别、胸骨后甲状腺肿、再手术、使用能量器械 、外科手术范围、淋巴结清扫情况和IOMN等RLN麻痹相关因素进行分析。排除缺失上述相关因素的数据后,研究者分析了有术前和术后喉镜检查结果患者的结局。 研究结果显示,行甲状腺切除术后,有4.9%的患者出现RLN麻痹;其中64.6%为暂时性,35.4%为持续性。多变量分析结果显示,IONM可降低RLN麻痹发生风险(OR:0.63,95%CI:0.54-0.74, P<0.001)及持续性神经麻痹风险(OR:0.47,95%CI:0.37-0.61, P<0.001),此外,门诊喉镜检查也与RLN麻痹发生风险降低有关(OR:0.50,95%CI:0.37-0.67,P<0.001)。而再手术(OR:12.30,95%CI:2.90-52.10,P=0.001)及甲状腺全切术(OR:6.52,95%CI:1.50-27.80,P=0.010)与双侧RLN麻痹显著相关。 综上所述,在甲状腺切除术中进行IONM可降低RLN损伤风险,基于UKRETS的数据分析结果支持在甲状腺手术中常规进行RLN监测。 专家点评 IONM是一项重要的甲状腺手术的技术进步,对再次手术、复杂甲状腺手术患者的喉返神经辨识、保护有明确的价值。随着甲状腺癌发病率在全球范围内明显上升,每年接受甲状腺手术的患者数量非常庞大,是否对所有病人均实施IONM存在争议。本研究是根据登记数据进行的一项回顾性研究,纳入病例数量大(共42341例,其中38%患者行术前、后喉镜检查),结果发现患者年龄、胸骨后甲状腺肿、再次手术、双侧甲状腺切除、淋巴结清扫等是术中喉返神经损伤的高危因素,IONM可降低神经损伤风险、支持在甲状腺手术中常规进行RLN监测。但是,除了上述喉返神经损伤的风险因素外,术者经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影响因素,而本研究未能对此进行相关分析、讨论,因此应慎重对待研究结论。另外,在全部研究人群中喉返神经麻 痹的比例为3%,而有喉镜检查结果的病人中其比例为4.9%,这表明以临床症状判断喉返神经损伤情况会明显低估其发生率,值得注意。

费健 2022-05-01阅读量9943

帕金森这么多严重影响生活质量...

病请描述:你可知道,非运动症状比运动症状更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 帕金森病是危害中老年人健康的第二大神经系统变性疾病,除了静止性震颤、运动迟缓等运动症状外,还会出现如抑郁、记忆障碍等神经精神症状,以及便秘、夜尿增多等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睡眠障碍、感觉障碍等,统称为“非运动症状”(NMS)。流行病学研究数据显示,几乎所有的帕金森病患者在运动症状发生前后均会出现不同程度、不同类型的NMS,并对其生活质量产生高于震颤、僵直、少动等运动症状的重大影响。但相较于帕金森病的运动症状,患者对NMS控制的满意度不高。所以,10余年来,专科医生对帕金森病NMS的重视程度逐步提高。因此,如何正确识别、评估及干预NMS,已成为当前帕金森病诊断与治疗的重点和难点。 你可知道,非运动症状可以反映病程的“良恶性”? 对于帕金森综合征来说,同样是震颤、僵直、运动迟缓的症状,如果早期合并出现的非运动症状不同,那么可能提示患者是帕金森病或者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比如如果发病早期就有排尿困难、血压下降、吞咽困难、频繁跌倒,提示更可能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多系统萎缩,进行性和上行麻痹)。 你可知道,在确诊帕金森病之前,非运动症状可以提示你是高危人群? 目前比较公认多发生在运动症状之前的NMS主要有嗅觉减退、快速眼球运动期睡眠行为障碍、便秘、焦虑和抑郁,出现以上症状的人群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明显增加。因此,人们希望能将NMS作为生物学标志物来协助帕金森病前驱期的诊断。但根据目前的研究结果,任何一种NMS都无法单独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嗅觉减退多在运动症状出现前5~10年发生,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敏感度大于80%(但特异度不高);RBD可在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前10~20年甚至更久出现,是预测帕金森病特异度最高的危险因子,但其敏感度不高(30%~50%);便秘、焦虑和抑郁虽然都可早于帕金森病运动症状10余年出现,但其敏感度和特异度均不高。某些NMS组合有助于协助判断帕金森病发生的风险,如在出现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前若存在以下NMS中的2项:嗅觉减退、便秘、睡眠行为障碍、味觉缺失、噩梦频繁、胸痛,则大大增加日后帕金森病发病的可能,尤其是合并有嗅觉减退、便秘、睡眠行为障碍,但其敏感度也仅为25.7%。目前,人们还未发现帕金森病高预测价值的非运动指标,因此对于仅存在NMS的人群来说,深入研究仍很必要。 你可知道,如何检测自己的非运动症状? 早于运动症状出现的NMS可能是帕金森病疾病本身的症状,对运动症状前NMS特征的了解需要不断完善;同时采用NMS标准化的评估是技术的关键,需要借助更多的检测评估工具,目前研究中常用的有非运动症状评分(Non-Motor Symptoms Scale)。对每一种非运动症状的严重程度和发作频率都能进行评估。该量表包含30个条目、九个方面:心血管、睡眠/疲劳、情绪/认知、感知障碍、注意力/记忆、胃肠道症状、泌尿系统症状、性功能及混合症状,可以为临床评价非运动症状的严重程度及其对治疗的反应提供帮助。研究显示,NMSS评分与Hoehn-Yahr(H-Y)分级、生活质量显著相关。需要注意的是,认知功能障碍是NMS重要组分之一,但编制者为了保证患者完成NMSS的可靠性,纳入的帕金森病患者MMSE分值高、Hoehn-Yahr(H-Y)分级低,因此该量表用于痴呆、病情严重的患者有待进一步研究。 另外更需要定量、客观的检测手段(如多导睡眠图证实的RBD、客观检测的嗅觉障碍)、特异性的诊断方法(如结肠转运时间、肠道菌群谱的测定),结合影像和分子生物学标志,才有可能精准地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虽然目前我们仍未找到帕金森病前驱期高特异性的NMS,且对于疾病过程中出现的NMS治疗手段还很局限,但认识其在临床上的重要性是我们研究的动力所在,也是希望所在。

胡小吾 2022-04-30阅读量9110

帕金森这么多严重影响生活质量...

病请描述: 你可知道,非运动症状可以反映病程的“良恶性”? 对于帕金森综合征来说,同样是震颤、僵直、运动迟缓的症状,如果早期合并出现的非运动症状不同,那么可能提示患者是帕金森病或者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比如如果发病早期就有排尿困难、血压下降、吞咽困难、频繁跌倒,提示更可能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多系统萎缩,进行性和上行麻痹)。 你可知道,在确诊帕金森病之前,非运动症状可以提示你是高危人群? 目前比较公认多发生在运动症状之前的NMS主要有嗅觉减退、快速眼球运动期睡眠行为障碍、便秘、焦虑和抑郁,出现以上症状的人群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明显增加。因此,人们希望能将NMS作为生物学标志物来协助帕金森病前驱期的诊断。但根据目前的研究结果,任何一种NMS都无法单独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嗅觉减退多在运动症状出现前5~10年发生,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敏感度大于80%(但特异度不高);RBD可在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前10~20年甚至更久出现,是预测帕金森病特异度最高的危险因子,但其敏感度不高(30%~50%);便秘、焦虑和抑郁虽然都可早于帕金森病运动症状10余年出现,但其敏感度和特异度均不高。某些NMS组合有助于协助判断帕金森病发生的风险,如在出现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前若存在以下NMS中的2项:嗅觉减退、便秘、睡眠行为障碍、味觉缺失、噩梦频繁、胸痛,则大大增加日后帕金森病发病的可能,尤其是合并有嗅觉减退、便秘、睡眠行为障碍,但其敏感度也仅为25.7%。目前,人们还未发现帕金森病高预测价值的非运动指标,因此对于仅存在NMS的人群来说,深入研究仍很必要。 你可知道,如何检测自己的非运动症状? 早于运动症状出现的NMS可能是帕金森病疾病本身的症状,对运动症状前NMS特征的了解需要不断完善;同时采用NMS标准化的评估是技术的关键,需要借助更多的检测评估工具,目前研究中常用的有非运动症状评分(Non-Motor Symptoms Scale)。对每一种非运动症状的严重程度和发作频率都能进行评估。该量表包含30个条目、九个方面:心血管、睡眠/疲劳、情绪/认知、感知障碍、注意力/记忆、胃肠道症状、泌尿系统症状、性功能及混合症状,可以为临床评价非运动症状的严重程度及其对治疗的反应提供帮助。研究显示,NMSS评分与Hoehn-Yahr(H-Y)分级、生活质量显著相关。需要注意的是,认知功能障碍是NMS重要组分之一,但编制者为了保证患者完成NMSS的可靠性,纳入的帕金森病患者MMSE分值高、Hoehn-Yahr(H-Y)分级低,因此该量表用于痴呆、病情严重的患者有待进一步研究。 <span helvetica="" neue",="" "pingfang="" sc",="" "hiragino="" sans="" gb",="" "microsoft="" yahei="" ui",="" yahei",="" arial,="" sans-serif;="" letter-spacing:="" 0.544px;="" text-align:="" justify;="" 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transparent; box-sizing: border-box;">另外更需要定量、客观的检测手段(如多导睡眠图证实的RBD、客观检测的嗅觉障碍)、特异性的诊断方法(如结肠转运时间、肠道菌群谱的测定),结合影像和分子生物学标志,才有可能精准地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虽然目前我们仍未找到帕金森病前驱期高特异性的NMS,且对于疾病过程中出现的NMS治疗手段还很局限,但认识其在临床上的重要性是我们研究的动力所在,也是希望所在。

胡小吾 2022-04-08阅读量9840

急刹车会导致颈椎损伤?颈椎挥...

病请描述:汽车现在已经变成了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交通工具。相信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曾经经历过急刹车吧?会不会觉得颈部不舒服呢?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急刹车不仅会让人觉得颈部不舒服,甚至可能导致颈椎受损,这种损伤就叫做“颈椎挥鞭伤”。 颈椎挥鞭伤,顾名思义就是颈椎像鞭子一样“挥出去”所带来的损伤,一般发生在由后方或侧方撞击所致的颈部加速或减速之后,所以也叫加速度-减速度伤害,多见于交通事故、汽车急刹车。 颈椎挥鞭伤主要是由于高速活动中,头颈向前运动时,头额部遭受正前方物体的阻挡,运动被突然阻止,颈部过度后伸,由于惯性,头颈部又向前屈,造成颈椎一过性脱位或半脱位,导致骨或软组织损伤,严重时造成脊髓中央管周围损伤。 颈椎挥鞭伤的主要症状是颈部疼痛,有时还有头痛和上肢放射性疼痛或麻木,个别患者还会出现吞咽困难、认知及心理异常、头晕,视力障碍、脑神经损伤、自主神经系统损害、颞下颌关节功能障碍等。严重时还会出现脊髓损伤,表现为脊髓中央管周围损伤,上肢疼痛重于下肢,或者四肢瘫痪。 发生了颈椎挥鞭伤应该怎么办呢? 其实,大部分颈椎挥鞭伤的症状在2~3周内会自行好转,所以症状轻微时可以通过休息、佩戴颈托和调整姿势来缓解。 但如果症状非常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或休息数周后症状仍未改善,一定要及时前往医院接受治疗。在医院,医生可能会通过保守治疗方法帮助患者改善症状,部分患者则需要行手术治疗。 虽然颈椎挥鞭伤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严重,但毕竟还是会给我们带来不适,还是要尽量避免。 因此,在日常生活中要注意保持良好的生活工作方式,延缓颈部退变,要避免长期伏案工作,劳逸结合,加强颈部肌肉锻炼,注意颈部保暖。 同时,注意外出驾车或乘车必须佩戴安全带,使用颈部靠枕,不打瞌睡,不超速行驶,安全驾驶,避免颈部外伤。 了解了颈椎挥鞭伤,下次开车的时候记得当心点,尽量避免急刹车哦!

许鹏 2022-03-29阅读量1.1万

帕金森这么多严重影响生活质量...

病请描述:你可知道,非运动症状比运动症状更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 帕金森病是危害中老年人健康的第二大神经系统变性疾病,除了静止性震颤、运动迟缓等运动症状外,还会出现如抑郁、记忆障碍等神经精神症状,以及便秘、夜尿增多等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睡眠障碍、感觉障碍等,统称为“非运动症状”(NMS)。流行病学研究数据显示,几乎所有的帕金森病患者在运动症状发生前后均会出现不同程度、不同类型的NMS,并对其生活质量产生高于震颤、僵直、少动等运动症状的重大影响。但相较于帕金森病的运动症状,患者对NMS控制的满意度不高。所以,10余年来,专科医生对帕金森病NMS的重视程度逐步提高。因此,如何正确识别、评估及干预NMS,已成为当前帕金森病诊断与治疗的重点和难点。 你可知道,非运动症状可以反映病程的“良恶性”? 对于帕金森综合征来说,同样是震颤、僵直、运动迟缓的症状,如果早期合并出现的非运动症状不同,那么可能提示患者是帕金森病或者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比如如果发病早期就有排尿困难、血压下降、吞咽困难、频繁跌倒,提示更可能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多系统萎缩,进行性和上行麻痹)。 你可知道,在确诊帕金森病之前,非运动症状可以提示你是高危人群? 目前比较公认多发生在运动症状之前的NMS主要有嗅觉减退、快速眼球运动期睡眠行为障碍、便秘、焦虑和抑郁,出现以上症状的人群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明显增加。因此,人们希望能将NMS作为生物学标志物来协助帕金森病前驱期的诊断。但根据目前的研究结果,任何一种NMS都无法单独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嗅觉减退多在运动症状出现前5~10年发生,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敏感度大于80%(但特异度不高);RBD可在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前10~20年甚至更久出现,是预测帕金森病特异度最高的危险因子,但其敏感度不高(30%~50%);便秘、焦虑和抑郁虽然都可早于帕金森病运动症状10余年出现,但其敏感度和特异度均不高。某些NMS组合有助于协助判断帕金森病发生的风险,如在出现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前若存在以下NMS中的2项:嗅觉减退、便秘、睡眠行为障碍、味觉缺失、噩梦频繁、胸痛,则大大增加日后帕金森病发病的可能,尤其是合并有嗅觉减退、便秘、睡眠行为障碍,但其敏感度也仅为25.7%。目前,人们还未发现帕金森病高预测价值的非运动指标,因此对于仅存在NMS的人群来说,深入研究仍很必要。 你可知道,如何检测自己的非运动症状? 早于运动症状出现的NMS可能是帕金森病疾病本身的症状,对运动症状前NMS特征的了解需要不断完善;同时采用NMS标准化的评估是技术的关键,需要借助更多的检测评估工具,目前研究中常用的有非运动症状评分(Non-Motor Symptoms Scale)。对每一种非运动症状的严重程度和发作频率都能进行评估。该量表包含30个条目、九个方面:心血管、睡眠/疲劳、情绪/认知、感知障碍、注意力/记忆、胃肠道症状、泌尿系统症状、性功能及混合症状,可以为临床评价非运动症状的严重程度及其对治疗的反应提供帮助。研究显示,NMSS评分与Hoehn-Yahr(H-Y)分级、生活质量显著相关。需要注意的是,认知功能障碍是NMS重要组分之一,但编制者为了保证患者完成NMSS的可靠性,纳入的帕金森病患者MMSE分值高、Hoehn-Yahr(H-Y)分级低,因此该量表用于痴呆、病情严重的患者有待进一步研究。 另外更需要定量、客观的检测手段(如多导睡眠图证实的RBD、客观检测的嗅觉障碍)、特异性的诊断方法(如结肠转运时间、肠道菌群谱的测定),结合影像和分子生物学标志,才有可能精准地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虽然目前我们仍未找到帕金森病前驱期高特异性的NMS,且对于疾病过程中出现的NMS治疗手段还很局限,但认识其在临床上的重要性是我们研究的动力所在,也是希望所在。

胡小吾 2022-03-05阅读量9147

70岁的我得了骨关节病,我的...

病请描述:【基本信息】女,70-80岁,北京患者 【主要症状】膝盖痛、腰痛、胯骨痛 【确诊类型】双膝关节退行性骨关节病 【确诊时间】2019年 【治疗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 【治疗医生】侯云飞(骨关节科主治医师) 【治疗周期】两年多 【治疗效果】目前可以正常行走,偶有症状反复   今年我已经七十多岁了,在2019年被确诊为膝关节骨关节炎,治疗已有两年多。从当初的步行困难,站立都成问题,到现在轻松步行几百米,虽没有痊愈,却也算治疗满意。仅以我的个人经历,给各位患者病友们以参考,希望对大家有用。   一、发现历程:以为是“老年痛”没当回事,却没想到突然加重   我的症状已经持续有6年之久,但当时走路上下楼并不受太大影响。心想在我这个年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肢体毛病,只当是老年人的"正常反应",顺其自然了。   却不想,这"正常的老年反应"开始缓缓加重,等到我重视起来,想要去纠正的时候,已经很困难了。 2017年开始,手脚麻木的感觉日渐严重起来。不止如此,还时常伴有腰痛,腿痛,膝盖肿痛等问题。女儿坐月子是我照顾的,每天跑上跑下。可能那段时间劳累过度,开始走路特别吃力,没走多久就腿疼得要命,严重时候很近的道走几步就蹲着,走走停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身体的症状反应如过山车一般,经历了缓慢爬坡,到达顶点,又快速向下俯冲,让我猝不及防,直到2018年开始让我彻夜难眠。   我是一个很怕治疗的人,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问题我不会让孩子知道,却也给了病痛发展的可乘之机。文字很难形容当时的处境,同时也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必须去正规的医院好好治疗。   二、求医历程:正规医院+正骨推拿,我也走了不少弯路   第一站,2017年10月:某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孩子带我在这里做了X线片和CT之类的检查,医生说是腰椎滑脱,必须手术。手术?这可咋行?对于连打针都怕的我来说这当然是不可能。当然我也非常担心以我的身体状况是否还能承受住手术,如果有后遗症,瘫痪之类的更可怕。另一个原因是这家医院有说我股骨头坏死,这可能是和我年轻时摔伤胯骨有关,后面虽然有大腿筋疼的症状,应该也不至于手术,对于这家医院的确诊,我保持怀疑。必须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第二站,2018年8月:某中医骨伤专科医院。这里给出的治疗方法和上家医院一样,让我住院进行手术。   第三站,2018年10月:某市属医院。也许是对同级医院的信任,这边的专家直接看了第一家医院的片子之后给了同样的结论——需要手术。两边同样的治疗方法给了孩子信心。他非常建议我接受手术,或许这样就能让他也"好过"很多。可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我实在无法接受手术,为此还和孩子大吵了一架,最终离开了医院。   第四站,找正骨推拿 反正我不想手术,于是我还找找其他的路子,在网上看了不少正骨推拿可以治腿疼啥的,于是在某市属医院那边诊断完之后我就试了很多的办法,针灸,刮痧,拔罐,来来回回折腾了挺长时间,但感觉没啥效果,反倒是病情越来越严重。 在这之后我还看过很多医院,所有的诊断结果都指向手术,似乎只有这样,别无他法。我想着和孩子吵是没有意义的,最终还是需要治疗。可是对于手术的恐惧让我始终无法迈开下一步。   三、最终确诊:但我不想手术 于是我去了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在人民医院接待我的是侯云飞医生。和他的相识纯属巧合。当时只是为了多找找不手术的治疗办法,刚好被分诊到了9号诊室侯医生那边。   那天是我自己去的,到了诊室里我就很详细给医生说了我前面的经历,以及要求我手术的结论。医生详细听过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我们重新拍个片子,确认一下是不是腰椎的问题。不过我能"挪"到人民医院问诊已经很艰难了,侯医生了解到我的难处,安排助手帮我跑上跑下,排队拿片。作为一名素不相识的医生,待病人如此,我深深地被感动。   从最后结果来看,主要不是腰椎滑脱的问题,因为有严重的膝关节肿痛问题,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膝关节上,确认为:双膝关节骨关节炎。腰椎也有滑脱的情况,但我的疼痛比较局限于关节,而非从上往下串的过电一样的麻木疼痛,侯医生说主要矛盾还是在膝关节上。   医生的原话是通过X线片检测,膝关节损伤已经到了可以做置换手术的地步,如果进行手术有很大的概率获益,平日生活自理,买菜做饭,打理家务,照看孙子孙女都应该没有问题。 可是我仍然对手术非常的抵触。我这个岁数,孩子们也忙,就希望治疗过程能自理,尽量不要给孩子添麻烦,同时也非常担心无法承受手术。医生也问过我的意见:手术恢复会很好,但如果我实在不愿意也可以先尝试保守治疗。   听到有不用手术的方法,我仿佛找到了救星。侯大夫尊重我的要求,让我进行以药物为主的保守治疗。给我开了几种药: 有非甾体抗炎药(塞来昔布),也有治疗骨关节病的中成药(复方杜仲健骨颗粒)。一个月一疗程。经过一个疗程以后,我自觉效果不错,有好转的趋势。在和侯医生商量之后,我们共同决定延续现有的治疗。 从2019年到现在我坚持了两年半,说实话服药有的时候也会烦,但我的膝关节肿痛得到了很好的缓解。手脚抽筋麻木的感觉也减少了,慢慢自己能够走几百米。   但医生对我说,这个只是推迟了我置换手术的进行时间,最终可能还是需要做手术改善我的膝关节问题。可是对我而言,虽然还会有阴冷天气就关节酸痛的毛病,可是不想手术,到此份儿上已经足矣。   到了今年2021年三月,膝关节肿痛的问题得到了缓解,但是胯骨疼痛又开始了。吸取之前的经验,孩子让我还是仔细地检查并最好根治。我就找了个离家近的医院,医院的结论仍然是手术。 我坚决不同意,就拿着片子自己去找了侯大夫。   他看着医院的检查,语重心长地说之前的情况只是缓解,治标不治本。但是确实已经到了可以手术的阶段。我当然也明确要求不手术,对于手术后果的担心我无法忽略。侯大夫最终说行,那咱们就继续保守治疗试试。在服药止痛的基础上,配合一些运动康复,看看最终的效果。   四、得病后的经验 作为去过很多医院做过很多治疗的人来说,我也走过不少的弯路。我想说,对于治疗咱们还是得去一些正规的医院进行,找个好的大夫,选择最合适自己的治疗方法,效果才会好。之前在很多家医院看过之后我自己也做过一些治疗,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导致的我的肿痛情况增加。   第二是对自己的疾病效果有预期,希望得一点儿一点儿给,骨关节炎的治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你愿意手术,就坚定地手术,把信任交给医生。如果不愿意手术,进行保守治疗,也需要对疗效知足。可能置换手术对我而言更好,但保守治疗也能给我疼痛的减轻和功能的改善,我也非常满意现在的效果。   【医生点评】 这位老人的疾病有几个特点。 第一, 患者的症状并非单一疾病所引起,主要矛盾是膝关节,但也有腰椎的参与,这种情况在老年人中非常常见,因为身体各器官的退变都是同时发生发展的。在分析的时候要分清主次,无论是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治疗(的先后顺序及手术时机),都应该做到抓住主要矛盾的同时两种疾病兼顾,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好的效果。老冯的疾病症状提示导致她不适的问题来源于膝关节,而非腰椎,此时应以膝关节为主要矛盾。我总爱和患者打一个比方,如果数学不好就补习数学,语文不好就补习语文。数学不好补习语文,最终的总分也会有所提高,但肯定不如对症施治来的直接和高效。 第二, 膝关节置换的远期(20年)假体在位率达到90%-95%,且成本效益比优良,被誉为20世纪最成功的手术之一。从患者的影像学结果来看,已经到了需要做手术的地步,如果这位老人接受膝关节置换手术,预期也能获得很好的效果。但每个个体是不一样的,我们的前辈教导我们治疗的是一个个有诉求、独一无二的个体,而非治疗X线片上的异常。外科医生应努力了解患者的想法,并与患者探讨可行的治疗方案,而非机械的根据患者检查结果的异常情况或程度决定患者的治疗方式。 第三, 本例患者接受保守治疗后效果不错,但总体而言,目前的治疗依然属于“治标不治本”的情况。医生应定期随访并评估保守治疗的效果,以及患者身体一般情况以及关节/脊柱情况的变化,及时调整治疗方式。临床工作中,有时会出现保守治疗效果逐渐减退而需手术治疗的时候,患者的基础病逐渐加重,导致患者无法承受手术的情况;或是膝关节/脊柱情况逐渐加重,而需采用创伤更大手术治疗的情况。

微医药 2022-02-21阅读量1.2万

脑起搏器的长期疗效怎样?

病请描述:双侧STN核刺激在治疗进展性帕金森病中的作用五年随访  Paul Krack, N Engl J Med 2003;349:1925-34。译者:上海华山医院 神经内科 王坚教授摘要在双侧刺激STN核对进展帕金森病短期疗效好有文献报道,没有长期随访的文献报道。方法我们实施五年前瞻性研究的49个患者,是选用我们治疗的刺激双侧STN核的患者为研究对象。于一,三,和五年在服药的和没有服药的情况下对患者评估,使用统一的帕金森疾病等级分类规模。 七个病例没有完成研究: 三个死亡,四个失访。结果与基线相比,在五年后病人运动功能评分在未服药时改善54%(P<0.001)和日常生活的活动障碍改善49%(P<0.001)。 言语功能评分是未服药时唯一没有改善的。术后一年服药情况下运动功能的评分无改进,除外运动障碍评分。 服药时运动障碍,言语,僵硬,和行走冻结在1年和5年之间恶化。 (与对照比P<0.001)。 在五年后多巴胺的剂量、维持时间和左旋多巴诱导实验引起的严重程度作为比较基线(与每一个对照P<0.001)。 认知功能的平均评分仍然不变,但是痴呆在术后三年在三个患者中发展。平均的抑郁评分仍然无变化。 严重的并发症包括一个患者的颅内出血。 一个患者自杀。结论对利用刺激双侧STN核对进展帕金森病治疗在五年后病人未服药时运动功能评分和在服药时日常生活的运动障碍均有改善。 不刺激时在运动障碍,言语,僵硬,冻结步态,和认知功能方面的恶化在第一和第五年之间与帕金森病的自然历史一致。摘要对于帕金森病左旋多巴是基本治疗措施,除了长期运动功能的并发症和药物干涉因素。1 1998年,我们报告了第一例帕金森患者经双侧STN核的刺激治疗 2 在术后一年运动功能在未服药的情况下有改进。 我们也报告了服药时可改进运动障碍和僵硬。3,4 这些研究结果已被其它研究者确认,5,6 但是几乎没有关于这种疗法的长期的结果被报道。 我们在这里报告49例刺激双侧STN核的进展期帕金森病患者的五年的前瞻性研究。方法病例我们研究的49个病例是在我们的机构从1993年到1997年收治的刺激双侧STN的患者。 选择标准:clinically帕金森病诊断标准,严格的抗帕金森病药物治疗不能控制的, 70岁以下,没有外科禁忌,和没有痴呆或者精神疾病。经哥伦比亚大学伦理学委员会审核研究得到认可,所有患者均有书面同意。手术我们通过脑室造影,磁共振(MRI),和电生理的记录和刺激定位STN核。四点电极(DBS 3387和3389,Medtronic)除前三个患者外均一次植入双侧电极,前三个患者第二个电极植入在术后从1到12个月。 所有患者均进行术后MRI检查评估外科并发症。 在植入电极几天之后,脉冲发生器(Itrel II,Medtronic)在全身麻醉下植入患者皮下。 进一步调整刺激器和药物。评估患者术前和术后在一,三、五年用的统一的帕金森病等级分类量表评估(UPDRS Unified Parkinson's Disease Rating Scale)。7 当患者停药后 8 到12个小时(无药效) 8 和晨起服用比平时剂量大50%的多巴胺口服液后药效最大时进行评估。9 术后患者在刺激期间被评估。神经系统体检包括全球公认的Mattis痴呆评分量表 10 对额叶功能评估。 11 心情用Beck平分表。 12 此外,患者每年接受一次对行为异常情况的尽可能详尽的心理血评估。 抑郁依据Marin诊断标准 13 同时,痴呆依据精神错乱的诊断手册(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的标准,第四版 (DSM-IV)。 14 统计的分析初步测量的结果是在一年,三年,和五年对第二部分 (日常生活的活动)和第三部分 (运动功能检查) 进行统一的帕金森病等级分类量表评估(UPDRS)。进一步的是对第三部分 (肢体震颤,肢体僵硬,肢体麻痹,言语,僵硬,和步态)和部分IV(运动障碍项目) 在一年,三年,和五年在服用多巴胺的剂量和刺激进行情况下做统一的帕金森病等级分类量表评估(UPDRS), ADL评分评估日常生活行为 15。数据得出±SD。用三变量的方差分析来显示运动功能评分在两个独立的变量:用药状态(用和不用药),和时间(随访长短)的变化。用Bonferroni方法以消除I类误差当实施多重的分析时P 0.005表明有统计学意义。 对于在1年的和在5年的数据比较基线我们使用Student’s t-检验或者Wilcoxon等级检验。结果表1刺激双侧STN的49例患者显示的是帕金森患者所特有的曲线。七个病例没有完成研究: 三例死亡,四例失访(2例生活海外,2例由于个人原因不能进行五年随访)。表1 49例病人特征曲线性别 男 24女 25年龄平均 55.0±7.5范围 34-68患病时间(年) 14.6±5.0左旋多巴加脱羧酶抑制剂治疗(病人数) 49 用药剂量(mg/d) 1100±567多巴胺受体激动药治疗(病人数) 43左旋多巴类似药物 (mg/d) 1409±605停药评估停药状态下刺激,第三部分标准化的评价全部运动功能UPDRS评分总分与基线(55.7±11.9)相比时一年改善66%, 三年59%,五年54%。 (评分从0到108,评分的减少表明功能改善) 与基线相比第五年震颤的评分改善75%,僵硬改善71%,运动障碍改善49%(表2)。 僵硬和步态也改善。 言语的评分仅仅在第一年改善此后日益恶化,回到在五年时的评分基线。与评分基线 (30.4±6.6) 相比,第二部分的UDPRS总分(评估日常生活活动的的分数范围,0到52)在一年时改善66%,第三年改善51%,第五年改善49%; 恶化在第一年到第五年之间是有统计学意义的(P<0.001)(表2)。 第一年所有基线的变化都表明在帕金森病中有改善同时,从第一到第五年的所有变化都是恶化。ADL评分评估日常生活行为,日常生活的评分范围0到100%(100%表明功能正常)。 术后停药状态下的评分的改善引人注目 (图 1)。术后五年大多数患者未服药时能独立进行日常生活 (ADL平均评分73%),而在术前大多数完全依赖于药物(ADL平均评分33%)。 在术前,49个患者中的35个(71%)即使服药也有痛苦的肌张力异常;43个患者中的8个(19%)在第一年有肌张力异常, 42个患者中的14个(33%) 在五年有肌张力异常。术后一,三,和五年用药和停药时ADL评分。术后开始刺激双侧STN核之后。 得分从0%到100%(100%表明功能正常)。得分超过70%表明日常生活完全独立。 得分70%或小于70%表明患者需要治疗干预。第一,三,和五年得分 均有改善(三者P<0.001)。用药评估第三年有两个患者,第五年有三个不能耐受左旋多巴的患者因为停用多巴胺能药物使左旋多巴试验不能进行。对于余下的患者运动功能和日常活动在用药的情况下刺激STN核后没有改善。在第一和第五年之间,在震颤和僵硬的单独评分方面没有有意义的变化,但是关于运动障碍,言语,僵硬,和冻结步态有恶化(P<0.001对于每一个对比),运动功能的总评分有恶化 (P<0.001) UPDRS评分。日常生活的总评分有恶化(P<0.001) ADL评分。 与基线比较严重的残疾是由于运动障碍减少58%,和运动障碍的持续时间71%(表3)神经功能评估在Beck抑郁评分没有有意义的变化 (最大值63;高评分表明更严重的抑郁)。 第五年时Mattis痴呆等级级量表的评分平均值(最大限度的评分,144; 高分表明功能好) 变坏,表现进展性痴呆的有三个患者据DSM-IV标准(表4),但是变化没有意义(131±18 vs.136±10基线,P=0.07)。额叶功能平均的评分(最高分,50;高分表明功能好)倾向于第五年有恶化 (37.3±11.2 vs。40.4±9.2基线,P=0.03)。药疗和刺激术后,对左旋多巴(或者类似的药) 用量极大地减少,每日剂量从作为基线的1409±605 mg到第一年584 ±366 mg,第三年的526±328 mg,和第五年的518±333 mg(P<0.001, 方差分析)。 第五年,在42个患者中11个不再服用左旋多巴,3个不服用任何多巴胺能药物。 在第一年之后,电压的变化没有统计学意义(一年,2.8±0.6 V; 五年,3.1±0.4 V;P=0.007, 方差分析),频率(第一年,143±19 Hz;第五年,145±19 Hz),脉宽(第一年,61±6 μsec; 第五年,64±12 μsec). 有90%的病人在第一年和第五年使用四极电极中的一个电极刺激和。五年中仅有一例更换电极。有三例死亡。 一个患者在围手术期颅内出血并且在手术后三年死亡。另一个患者在手术后11个月死于心肌梗塞。 一个患者在手术前三个月有严重的抑郁并且有自杀倾向在术后六个月自杀。手术并发症是常见的但是多半是临时性的(表5)。 永久的副作用包括两个患者痴呆。有12个患者(24%)术后最初的若干天发生一过性的术后昏迷,时空位置觉丧失。 设备相关的并发症是罕见的。 一个患者由于感染临时去除在皮下的导线和脉冲发生器。在随访期间与治疗相关的副作用随时间而变化。 三个月时,有4个患者,同时在第五年有2个患者与基线的29个患者相比表显他们仍然有运动障碍(与多巴胺能药物,STN刺激,或者与两个都有关)。术后头三个月49个患者重的十五个患者(31%)有睁眼障碍,并且这个问题在42个患者中的8个(19%)在随访的全过程时期存在。 在头三个月,刺激作用引起的可逆的运动障碍通常在电压增加之后的患者中发展。 在中长期,运动障碍基线改善.3,4在术后头三个月中,41名患者体重增加(平均值,3公斤; 最大值5kg)。在第一年之内患者还要平均增加一个公斤体重; 此后,重量稳定。术后即刻发生一过性轻度躁狂8例。随着随访延续,发生了其它精神混乱,包括短暂的郁闷(17%),短暂的淡漠(5%),处理是抗抑郁药物,增加多巴胺能药,或者同时应用。 有一个患者术后发生永久的淡漠。五个患者(12%)发生对有多巴胺能药无反应的淡漠在第三年到第五年之间三个患者(7%)发生痴呆讨论在对进展性的帕金森病患者随访后,长期刺激双侧STN核对所有帕金森的术后运动功能改善情况在未服药时评估除言语功能外均有意义。第一年震颤和僵直充分改善并且基本上稳定保留到第五年。 运动障碍第一年有改善,但是这个改善不能完全被维持。第五年肌张力异常引起的疼痛在大多数患者中消失。术后五年,大多数患者不服药的情况下评估时能独立完成日常生活活动。术前所有患者都依赖治疗干预当患者入院时进行评估时都在接受多巴胺能药物治疗,第一年得到充分改善的运动障碍和严重的多种功能障碍在五年后都仍然保持稳定。 然而,术后服药情况下运动功能评分在帕金森病患者中没有改善;运动障碍,言语,僵硬,和冻结步态全都在1到5年之间恶化。运动障碍的恶化不论在时间上还是严重程度在服药情况下日常生活的活动的评分中反映不明显。恶化患者在服药情况下的恶化包括言语,僵硬,和冻结步态,是帕金森病特有的自然历史过程 16 是由于脑部缺乏多巴胺的严重程度增加的结果 17 多巴胺影响运动障碍,僵硬,和震颤仍然是持续的 17,18 而且步态,僵硬,和构音障碍恶化并且变得对左旋多巴耐药。我们没有同时处理控制组,是由于我们考虑在观察患者的恶化预期情况时缺少精确控制。在第一年我们减少了多巴胺能药物的剂量并且在以后使它保持稳定。刺激参数在第一年和整个研究时期是稳定的,表明患者能够耐受那种刺激作用。血肿的发生率在微电极植入的类似报告中是可以被接受的。19虽然以前有报告与硬件有关DBS并发症率高诸如电极折断,电极脱出,刺激器故障,20,21但是在我们的病例中没有发生有临床统计学的意义的并发症。除了不注意和刺激器的可逆的反映。五个患者有认知的减退: 两个术后立即发生,三个进展性痴呆在术后第三和第五年之间发生。 在余下的患者中痴呆评分保持稳定。 因为刺激作用对认识没有临床有关的效应,11,22认知恶化的情况有可能反映长期患帕金森病的自然历史过程。已有若干关于刺激STN的患者精神病方面的并发症的报告包括抑郁或者躁狂症.23,24,25,26 这些并发症可能与已存在精神疾病,手术的影响,在药物方面的变化,在社会方面的变化,在运动功能的改变,最后结果与预期之间的差距相关。23 在边缘环路方面的变化也可能促进精神病方面的并发症发生.27 轻躁狂有五个病例全部发生在手术后围手术期,可能与精神因素,对STN核的刺激,左旋多巴共同作用有关.27 相比之下,抑郁通常发生在术后几个月,与多巴胺用药量减少有关,通过增加药物剂量一般是可逆的。 虽然一个患者书前已有严重的抑郁并自杀术后6个月由于多巴胺用药量减少自杀死亡。对多巴胺敏感的患者术后初始的几个月有淡漠,一个左旋多巴成隐的患者例外,未经允许把他的药量增加到术前的水平。 虽然刺激STN核没有全面影响心情,个别患者调整刺激参数,多巴胺药量处理能改变情绪,这需要重视术后处理.28在术后三年有五个患者表现出明显的持续淡漠发展,四个患者的病情与额叶功能变化相一致可能与病变自然演变有关。在度过围手术期之后仅有三个患者出现幻觉(与认知功能减低一致),仅有一例出现暂时的精神症状,精神方面的并发症发生率与服药的患者相当。29,30其他的研究方面使用了ADL评分评估手术后帕金森患者服药和不服药时的状态。8,15 虽然没有用ADL评分直接比较刺激双侧STN和其它的手术治疗对进展期的帕金森病患者的长期随访报告丘脑切开术和丘脑DBS 治疗振颤有长期随访报告但是没有治疗运动障碍和日常生活能力障碍的报道31,32,33,34 单侧苍白球切开术可使对侧运动障碍改善,但是同侧症状没有改善,而且随时间延长原来改善的步态和运动障碍会减少。大多数患者不服药时仍然是依赖帮助。35,36,37双侧苍白球切开术和刺激苍白球的长期随访的报告很少,病例也少而且不超过三年38,39,40 报告持续疲劳,言语混乱,流涎,和吞咽困难 41 的发生率比刺激双侧STN核高。 精神病方面的并发症包括术后抑郁,人格改变,行为,和积极性都有报道。42刺激STN核可使患者减少服用多巴胺的剂量,而苍白球损毁和苍白球切开没有这种作用。 虽然刺激STN核的患者要求有经验的医生十分严格的随访,28 一旦刺激参数和多巴胺的用量之间调整合适,就很少需要调整治疗。第一年随访显示治疗参数稳定,并发症少。研究的局限性。 患者和评估者不是双盲的,没有安慰组对照。帕金森病安慰治疗的结果很少有一致的. 43,44 更没有外科治疗的双盲安慰组的报告。 6,45 因为在我们的研究中评价时期是九年,评估由不同的调查人完成。然而,由不同的神经科医生使用统一的UPDRS评分可靠性还是好的 46特别是长期的运动功能评分。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刺激STN核科减少未服药者的运动功能障碍症状并且比较年轻的严重帕金森病患者左旋多巴-引起的运动障碍改善可保持五年在外科之后。 然而,随时间推移运动障碍,axial症状和认知功能有恶化并与疾病的发展一致。刺激STN核的似乎对服用左旋多巴仍有运动功能障碍和处于用药后最好状态日常生活仍不能自理的比较年轻的患者最适用。已经有使运动功能丧失的,对左旋多巴抵抗力的,认知障碍的那些患者不适合这种治疗。

胡小吾 2022-02-13阅读量1.1万

颈椎后纵韧带骨化:韧带变骨头...

病请描述:大家都知道,在我们的身体里存在很多韧带,它们起着加强骨骼、关节的稳定性、使器官处于正常位置的重要作用。 但你知道吗?有这样一种疾病,它会导致我们颈椎坚韧有弹性的韧带,变成坚硬的骨头,从而诱发种种严重的后果,这种疾病就叫做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 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是怎么回事? 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就是各种原因导致颈椎的后纵韧带发生骨化,从而压迫脊髓和神经根,产生肢体的感觉和运动障碍以及内脏植物神经功能紊乱的一种疾病。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不是很常见,在我国的发病率仅为0.6%左右,但一旦发生,就可能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为什么颈椎后纵韧带会变成骨头? 目前,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的病因还不明确,主要诱因包括椎间盘变性、全身骨关节肥厚性改变、糖代谢紊乱、颈椎损伤及遗传因素等。 椎间盘变性:椎间盘变性后,颈椎后纵韧带承受的压力变大就会,引起局部组织修复、增生,产生钙化。 全身骨关节肥厚性改变: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的部分患者常常合并有其他韧带及关节的肥大、骨化。 糖代谢紊乱: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患者中,糖尿病及糖耐量异常者占比高于正常人。 颈椎损伤:当颈椎的后纵韧带附着部发生损伤,可能导致反应性骨化的出现。 为什么说颈椎后纵韧带骨化问题很严重? 这是因为骨化的后纵韧带可以导致颈椎管发生狭窄,压迫脊髓和神经根,导致神经受交损,引起各种症状,甚至是四肢瘫痪和大小便失禁。 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的主要症状包括:颈部酸痛、活动受限,一侧或两侧上肢麻木、无力,双下肢麻木、痉挛、抬举困难、踩“棉花感”,排尿困难、便秘。出现类似症状一定要及时就医治疗。 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怎样治疗? 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的治疗难度比较大。对于症状较轻的患者,首先考虑采用非手术疗法对症治疗,如消炎镇痛药和肌肉松弛药物、局部制动等,如果保守治疗无法有效改善症状,就需要考虑手术治疗。手术治疗的目的主要是扩大椎管容积、解除脊髓压迫。 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能治愈吗? 经过正规治疗后,部分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患者的症状会得到改善,但韧带的骨化仍可能持续进展,导致预后不佳。而如果不接受正规的治疗,任由颈椎后纵韧带的骨化症发展,最终会逐渐影响患者的四肢运动,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 有什么办法预防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吗? 前面已经提到了颈椎后纵韧带骨化症的诱因,预防方法就是注意避免这些诱因。 养成良好的坐姿、睡姿,不要弯腰驼背,不要使用过高的枕头,可以避免或延缓颈椎间盘变性。 低糖低脂饮食,避免患糖尿病的发生。糖尿病患者则要积极控制血糖,尽量将血糖控制在正常范围内。 体型较胖、脖子相对较短的朋友,要密切观察、随访,必要时做颈椎MRI或者CT,早期预防、早期发现、早期治疗。

许鹏 2022-02-13阅读量1.1万

这么多严重影响生活质量的非运...

病请描述:你可知道,非运动症状比运动症状更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帕金森病是危害中老年人健康的第二大神经系统变性疾病,除了静止性震颤、运动迟缓等运动症状外,还会出现如抑郁、记忆障碍等神经精神症状,以及便秘、夜尿增多等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睡眠障碍、感觉障碍等,统称为“非运动症状”(NMS)。流行病学研究数据显示,几乎所有的帕金森病患者在运动症状发生前后均会出现不同程度、不同类型的NMS,并对其生活质量产生高于震颤、僵直、少动等运动症状的重大影响。但相较于帕金森病的运动症状,患者对NMS控制的满意度不高。所以,10余年来,专科医生对帕金森病NMS的重视程度逐步提高。因此,如何正确识别、评估及干预NMS,已成为当前帕金森病诊断与治疗的重点和难点。注(non-motorsymptoms,NMS)你可知道,非运动症状可以反映病程的“良恶性”?对于帕金森综合征来说,同样是震颤、僵直、运动迟缓的症状,如果早期合并出现的非运动症状不同,那么可能提示患者是帕金森病或者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比如如果发病早期就有排尿困难、血压下降、吞咽困难、频繁跌倒,提示更可能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多系统萎缩,进行性和上行麻痹)。你可知道,在确诊帕金森病之前,非运动症状可以提示你是高危人群?目前比较公认多发生在运动症状之前的NMS主要有嗅觉减退、快速眼球运动期睡眠行为障碍、便秘、焦虑和抑郁,出现以上症状的人群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明显增加。因此,人们希望能将NMS作为生物学标志物来协助帕金森病前驱期的诊断。但根据目前的研究结果,任何一种NMS都无法单独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嗅觉减退多在运动症状出现前5~10年发生,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敏感度大于80%(但特异度不高);RBD可在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前10~20年甚至更久出现,是预测帕金森病特异度最高的危险因子,但其敏感度不高(30%~50%);便秘、焦虑和抑郁虽然都可早于帕金森病运动症状10余年出现,但其敏感度和特异度均不高。某些NMS组合有助于协助判断帕金森病发生的风险,如在出现帕金森病运动症状前若存在以下NMS中的2项:嗅觉减退、便秘、睡眠行为障碍、味觉缺失、噩梦频繁、胸痛,则大大增加日后帕金森病发病的可能,尤其是合并有嗅觉减退、便秘、睡眠行为障碍,但其敏感度也仅为25.7%。目前,人们还未发现帕金森病高预测价值的非运动指标,因此对于仅存在NMS的人群来说,深入研究仍很必要。你可知道,如何检测自己的非运动症状?早于运动症状出现的NMS可能是帕金森病疾病本身的症状,对运动症状前NMS特征的了解需要不断完善;同时采用NMS标准化的评估是技术的关键,需要借助更多的检测评估工具,目前研究中常用的有非运动症状评分(Non-Motor Symptoms Scale)。对每一种非运动症状的严重程度和发作频率都能进行评估。该量表包含30个条目、九个方面:心血管、睡眠/疲劳、情绪/认知、感知障碍、注意力/记忆、胃肠道症状、泌尿系统症状、性功能及混合症状,可以为临床评价非运动症状的严重程度及其对治疗的反应提供帮助。研究显示,NMSS评分与Hoehn-Yahr(H-Y)分级、生活质量显著相关。需要注意的是,认知功能障碍是NMS重要组分之一,但编制者为了保证患者完成NMSS的可靠性,纳入的帕金森病患者MMSE分值高、Hoehn-Yahr(H-Y)分级低,因此该量表用于痴呆、病情严重的患者有待进一步研究。另外更需要定量、客观的检测手段(如多导睡眠图证实的RBD、客观检测的嗅觉障碍)、特异性的诊断方法(如结肠转运时间、肠道菌群谱的测定),结合影像和分子生物学标志,才有可能精准地预测未来发生帕金森病的风险。虽然目前我们仍未找到帕金森病前驱期高特异性的NMS,且对于疾病过程中出现的NMS治疗手段还很局限,但认识其在临床上的重要性是我们研究的动力所在,也是希望所在。

胡小吾 2022-01-29阅读量1.0万

做美容去皱瘦脸出现肉毒毒素中...

病请描述:肉毒中毒:由肉毒杆菌毒素累及神经肌肉突触前膜所致,表现为眼外肌麻痹以及吞咽、构音、咀嚼无力,肢体对称性弛缓性瘫痪,可累及呼吸肌。若为食物肉毒毒素中毒,在肌无力之前可出现严重恶心、呕吐。瞳孔扩大和对光反射迟钝、四肢腱反射消失、突出的自主神经症状有助于将肉毒中毒与重症肌无力鉴别。电生理检查结果与LEMS相似:低频RNS可见波幅递减,高频RNS波幅增高或无反应,取决于中毒程度。对血清、粪便及食物进行肉毒杆菌分离及毒素鉴定可明确诊断。重症肌无力是累及神经肌肉接头后膜疾病,一般无自主神经症状,无中毒临床表现。

胡军勇 2022-01-20阅读量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