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请描述: 当前,脑卒中已成为一种严重危害人类健康的全球性问题,它具有高发病率、高死亡率、高致残率及高复发率四大特点。据中华流行病学杂志调查发现,我国每年新发脑卒中患者约200万人,大约有2/3的患者能存活下来,但却有1/2的生存患者存在不同程度的高级脑功能障碍、运动功能障碍或日常生活能力低下等。其中,运动功能中-重度致残者约占40%,生活需照顾,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不仅患者感到极大痛苦,也给家庭和社会带来了沉重负担。 ▲ 席刚明教授在阅片,分析病情 卒中后肢体痉挛影响康复黄金期 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同济大学附属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筹)】学术副院长、4A脑血管病一科主任席刚明教授介绍,脑卒中后早期多是出现一侧肢体无力瘫痪,随着病情的恢复和主动运动的增加,许多患者的瘫痪肢体会出现痉挛(也就是肢体活动时出现肌肉明显僵硬的状况)。 痉挛是肌张力增高的一种形式,常由上运动神经元损伤所致。脑卒中(包括脑梗塞和脑出血)后3个月痉挛发生率约19%,12个月时增长至38%;创伤性脑损伤后痉挛的发生率大概是13%~20%。若不及时治疗,痉挛肢体可能出现永久性肌张力增高、顽固性疼痛、关节挛缩和运动模式异常,痉挛加重将会限制肢体的活动能力和掩盖肢体恢复的潜力,从而导致患者错过脑卒中后6个月的康复黄金期,严重影响患者生存质量。 实际上,脑卒中患者上下肢肌肉痉挛后常呈现出固定的异常姿势,如上肢的肘关节、腕关节和手指的屈曲,下肢踝关节下蹬、内翻和脚趾屈曲,这些异常姿势直接导致了患者不能步行或步行的姿势明显异常。这些异常可以通过表面肌电评估仪器、步态分析仪器、量表或视频拍摄进行评估和对比观察。 痉挛是可以通过合理的治疗得到改善和控制的。可以采用药物(如巴氯芬等)缓解肌肉痉挛,而在康复训练过程中,也可以通过特定的体 位摆放、被动伸展训练和关节活动度训练来缓解痉挛,此外,还可以采用夹板、支具等方法进行辅助训练。 肉毒素可治疗卒中后肢体痉挛 席刚明教授表示,当上述方法效果不佳时,就可以根据患者肢体运动功能恢复评估情况,酌情采用肉毒素注射治疗技术进行痉挛的治疗。说起肉毒素,大家脑海中浮现的,可能是“微整形、瘦脸、除皱”等医疗美容,但肉毒素被运用于神经治疗方面,大众还知之甚少。 肉毒(毒)素是一种局部神经化学阻滞药物,可以阻断神经-肌肉接头之间的信息传递,使过度收缩或痉挛的肌肉放松,进而达到缓解局部肌肉痉挛、改善姿势步态并提高肢体活动功能的目的,在康复医学临床治疗中有着重要的应用价值,也是《中国脑卒中早期康复治疗指南》推荐应用于脑卒中后痉挛治疗的Ⅰ级推荐治疗手段。《中国脑卒中早期康复治疗指南》指出,“局部肢体肌肉痉挛影响功能和护理时,建议使用A型肉毒素局部注射,康复训练结合早期局部注射A型肉毒素,可以减少上下肢的痉挛程度,改善肢体功能。” 席刚明教授表示,肉毒素的注射剂量根据痉挛的严重程度来决定,注射过程中需要在徒手定位基础上结合电刺激器引导或超声引导下进行精准注射,确保药物注射至相应的肌肉中神经肌肉接头最密集的部位。肉毒素注射治疗后,仍然需要积极配合康复治疗师开始正常的运动功能的模式训练,包括牵拉、强化训练项目、运动学习等。肉毒素除了治疗脑血管病肌张力障碍,还常用于颈椎病、眼睑痉挛、痉挛性斜颈、慢性头痛、鱼尾纹、流涎症、多汗症、三叉神经痛、原发性震颤、抽动障碍、帕金森病等。 ▲ 医院成为长三角脑血管病专科联盟委员单位 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高度重视脑卒中救治体系及顶层设计。在医院层面推行多学科诊疗模式,整合院内外资源,针对急性期、非急性期患者和高风险人群,开展包括综合救治、预防干预、康复随访在内的全流程服务。院内,脑血管病科联合神经内科、康复科、中医科、高压氧科等开展多学科诊疗,在治疗卒中的同时,可以为患者进行全面、综合的康复训练,治疗卒中后肢体痉挛,可有效改善痉挛程度和肢体功能,提高患者日常生活能力和生活质量。 脑血管病科作为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323学科建设计划(3.0版)”重点建设学科,汇聚了一批临床经验丰富的专家、教授,以神经介入为核心,紧盯国内外前沿技术,着力打造更为规范化的疾病诊疗体系,让众多脑血管病患者受益的同时,也获得了业界认可和好评。 凭借着过硬的医疗技术、先进的设施设备、合理的空间布局和便捷的就诊流程,医院被国家卫健委脑防委评为“示范防治卒中中心”,并成为长三角卒中专科联盟单位、长三角脑血管病专科联盟单位、上海市肺栓塞和深静脉血栓形成防治联盟单位。“脑卒中急救绿色通道”更是获得了上海市首批“创新医疗服务品牌”称号。
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 2024-06-13阅读量4535
病请描述:肌张力障碍风暴的诊断及治疗 肌张力障碍风暴是一种恶性多动性运动障碍急症,肌张力障碍显著、快速恶化需要及时干预并入住重症监护病房。Jankovic和 Penn于1982年首次在一名患有变形性肌张力障碍的8岁男孩中描述了这种疾病,该男孩出现了肌张力障碍迅速显着恶化、血清肌酸激酶 (CK) 升高和肌红蛋白尿。这个症状后来被称为“绝望的肌张力障碍”或“肌张力障碍风暴”。1998年,Manji描述了一系列12例“肌张力障碍风暴”患者,其定义已被后续报道引用。 识别肌张力障碍风暴 除了严重的全身肌张力障碍外,肌张力障碍风暴的症状和体征还包括发热、心动过速、呼吸急促或呼吸改变、高血压、出汗和自主神经不稳定。肌张力障碍风暴可以是强直的(即持续的姿势)或阶段性的(即不规则的抽搐)。对 89 次风暴发作的最大研究表明,大多数是强直性的 (69%),阶段性风暴更常见于女性和继发性肌张力障碍患者;其他运动障碍,如舞蹈症、弹力症或肌阵挛可能伴随肌张力障碍风暴。延髓损伤如构音障碍、吞咽困难和呼吸衰竭很常见,这些都需要在重症监护病房进行密切监测。疼痛也很常见,通常需要积极的症状控制。实验室检查结果包括白细胞增多、血清 CK 升高、高 C 反应蛋白、肌红蛋白血症和肌红蛋白尿,可能严重到足以导致肾功能衰竭和酸血症。 肌张力障碍风暴:临床特征 肌张力障碍通常发生在已知患有肌张力障碍的患者身上,通常在运动障碍诊所进行随访。肌张力障碍风暴患者的新发表现很少见。平均先前的肌张力障碍持续时间为6年,平均年龄为14岁 。肌张力障碍往往发生在基线时严重或控制不佳的肌张力障碍患者身上,三分之一的事件是无端的。在诱发事件中,触发因素包括感染(50%)和药物变化(30%),后者的例子包括ITB戒断,减少或戒断其他肌张力障碍药物或在威尔逊病中开始使用 D-青霉胺。其他例子包括引入氯硝西泮(矛盾的是,它也可用于治疗张力障碍风暴),在威尔逊病中开始使用锌 或在帕金森病中停用唑吡坦。其他诱发因素包括外科手术和深部脑刺激 (DBS) 失败。随着DBS变得越来越普遍,关于DBS故障引起的肌张力障碍风暴的报道越来越多,尤其是由于电池问题或电池寿命结束时。 在一些患者中,可能会出现肌张力障碍风暴的前驱症状,其中肌张力障碍从基线开始恶化,但没有真正的风暴那么严重。一旦真正的风暴开始,通常会持续 2-4 周并逐渐恢复。然而,即使经过治疗,死亡率仍为 10%。如果患者幸存下来,他们可能会恢复到肌张力障碍的基线严重程度(完全恢复)或留下一些残余缺陷(部分恢复)。复发很常见,应监测有某一事件病史的患者是否复发。肌张力障碍风暴的典型临床情况包括 DYT1 张力障碍、威尔逊氏病(通常在开始使用 D-青霉胺后)和感染性触发的脑瘫 (CP)。虽然目前没有严格的边界或严格的临床标准来诊断肌张力障碍风暴,但临床医生在遇到肌张力障碍较基线恶化的患者时必须保持警惕,以便能够在前驱期早期识别肌张力障碍风暴并及时启动干预措施。鉴于患者进展为肌张力障碍风暴时没有明确的界限,需要临床判断以找到早期识别但不过度治疗的平衡。然而,治疗不足可能更有害。一些肌张力障碍可能有急性表现,重要的是要识别它们,以免将它们误认为是肌张力障碍风暴。 张力障碍风暴中的管理决策 一旦肌张力障碍风暴开始,必须立即开始管理。通常需要住院,患者应入住重症监护室。急性期和亚急性期的管理策略不同。在这里,我们将管理分为前 24 小时与接下来的 2-4 周。这种区别反映了必须在前 24 小时内做出的决定的关键性质,以尽量减少发病率和死亡率。前 24 小时内的主要管理目标是 1) 确定触发因素及其具体治疗方法和 2) 评估患者是否适合进行苍白球 (GPi) DBS 或 ITB 治疗。有些人可能会争辩说,应将 GPi DBS 或ITB等侵入性疗法视为最后的治疗手段,以在其他疗法对肌张力障碍风暴无效时使用。然而,随着过去十年中DBS的使用增加,越来越多的报告表明GPi-DBS 和ITB在肌张力障碍中的出色效果风暴,尤其是在DYT1全身性肌张力障碍和其他原发性肌张力障碍病例中。由于对患者结果的巨大影响,现代趋势是提倡分层方法(基于诊断,例如全身性 DYT1 肌张力障碍和严重程度)考虑GPi DBS或ITB治疗。与其他形式的肌张力障碍中DBS的延迟受益(数周至数月)相反,肌张力障碍风暴患者通常会立即改善。ITB的使用可能会受到其并发症的限制,尤其是硬件故障和感染。除非DBS 不可用,否则很少使用苍白球切开术。接近重症多动性患者时的另一个重要问题是将肌张力障碍和舞蹈风暴与其他运动障碍紧急情况区分开来。单纯肌张力障碍和混合性肌张力障碍/舞蹈症的诱发条件通常相似,例如在CP、创伤性脑损伤和 Leigh综合征的临床情景中,患有张力障碍风暴的患者也可能同时患有舞蹈病。 肌张力障碍风暴和舞蹈风暴看起来相似,舞蹈风暴的管理应侧重于识别和治疗潜在的触发因素。非酮症高血糖症、双球症、狼疮、严重的Sydenham舞蹈症、抗 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 (抗 NMDAR) 脑炎和CP加重可引起舞蹈风暴。肌张力障碍风暴和舞蹈风暴的治疗有些重叠:抗精神病药、丁苯那嗪和GPi DBS,但抗胆碱能药(可加重舞蹈病)除外。然而,纯张力障碍或混合张力障碍/舞蹈风暴的治疗策略应遵循下面讨论的张力障碍风暴范式。应识别感染或药物变化等触发因素并进行相应的治疗,例如通过启动抗生素或恢复先前的药物治疗,如多巴胺受体阻滞剂、ITB、氯硝西泮或苯海索。如果患者已知或可能患有DYT1全身性肌张力障碍,应立即进行神经外科会诊以考虑紧急双侧GPi DBS。我们也建议对 DYT1阴性原发性肌张力障碍患者采用这种方法。 如果患者不符合这些标准,与患者家属的有效沟通至关重要。肌张力障碍风暴的内科治疗效果仅为10%,死亡率保持10%左右。要回答的主要问题是 1) 家庭的护理目标是什么? 2) 如果药物治疗失败,患者是否是ITB或GPi DBS(或消融手术)的神经外科候选者?如果患者不是手术候选人,则管理仍然是医疗。肌张力障碍特异性治疗包括抗胆碱能药、多巴胺受体阻滞剂、丁苯那嗪、可乐定、巴氯芬和各种药物。所谓的“马斯登鸡尾酒”,即 75 毫克/天的丁苯那嗪、匹莫齐特和苯海醇的组合,首先在英国使用。管理仍然是经验性的,没有基于证据的指南。无论组合如何,关键是使用多种高剂量抗肌张力障碍药物来控制或中止风暴,而不是一次缓慢滴定一种药物。值得注意的是,在由潜在的迟发性肌张力障碍发展而来的肌张力障碍风暴中应避免使用多巴胺受体阻滞剂。除了针对肌张力障碍的治疗外,支持性措施还包括气道保护、镇静和疼痛控制。单独的肌张力障碍特异性疗法通常无效,或者可能需要数天至数周才能实现改善。通常用于肌张力障碍风暴的麻醉剂包括静脉注射咪达唑仑、丙泊酚和巴比妥类药物。由于其肌肉松弛作用、半衰期短、起效快和良好的心血管特征,通常选择静脉注射咪达唑仑作为首选。如果症状没有得到控制,丙泊酚这种半衰期相对较短的麻醉剂一般被认为是二线药物。三线药物是非去极化麻痹剂,例如泮库溴铵和巴比妥酸盐。值得注意的是,应避免去极化神经肌肉阻滞剂(如琥珀胆碱),因为它们具有横纹肌溶解的潜在风险 结论和未来方向 肌张力障碍风暴很少见,并且缺乏基于证据的管理指南。肌张力障碍风暴的真实发病率和患病率仍不清楚。迫切需要针对药物选择、药物顺序、时间、剂量、多种药物、静脉镇静和插管的作用以及DBS和ITB的时间和患者选择标准的循证指南。随着过去十年DBS的使用增加,越来越多的报告表明DBS和ITB在肌张力障碍风暴中的出色效果,尤其是在DYT1全身性肌张力障碍和其他原发性肌张力障碍病例中。
潘宜新 2023-04-24阅读量4418
病请描述:1.1 病史信息 患者,男,69岁,右利手,因“面部表情减少、运动迟缓6年,复视1周”就诊。患者6年前无明显诱因下出现面部表情减少,右侧肢体运动缓慢,表现为右下肢不灵活, 1年后右上肢活动较前乏力,精细动作不灵活,不伴静止性震颤,无认知障碍,无构音困难,无肢体无力,无行走不稳。门诊予美多巴、咪多吡、吡贝地尔口服,患者症状明显改善,能完成正常日常工作。近1周患者诉双眼复视,复视持续,向右侧看时明显,无明显波动性,来帕金森病门诊就诊。患者病程中无明显头晕,无头痛,无夜间睡眠多梦、大喊大叫,否认幻觉,食纳正常,小便正常,大便基本正常。 患者平素体质尚可,否认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病史。个人史、家族史、过敏史无特殊。 神经系统专科查体:神志清,精神可,面具脸,口齿清晰,肢体联动运动减少,右侧明显。双侧眼睑无下垂,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3mm,对光反应灵敏,双侧视野粗测无缺损,眼球运动未见异常,额纹对称,双侧鼻唇沟对称,下颌居中,伸舌居中,双侧软腭上抬可,悬雍垂居中,双侧咽反射存在。四肢肌力5级,四肢肢体肌张力稍增高,呈齿轮样,右侧相对明显。右上肢快速轮替、对指握拳均差,起坐正常,后拉试验(-),指鼻试验、跟膝胫试验正常。双侧深浅感觉无明显减退,双侧病理征(-)、脑膜刺激征(-)。UPDRS-I 0;UPDRS-II 9;UPDRS-III:27分;UPDRS-IV 2分。H-Y 2.0级。MMSE 30分。1.2 辅助检查 头颅MRI:双侧额顶叶白质、基底节腔隙灶,未见新鲜梗塞,枕大池囊肿。眼科诊断:双眼会聚功能不全。血常规、血生化、甲状腺功能、免疫全套、HIV、RPR、铜蓝蛋白、抗乙酰胆碱受体抗体等均无明显异常。眼轮匝肌和趾总伸肌的单纤维肌电图未见异常。胸部CT:未见异常。给予该患者调整多巴胺受体激动剂后患者症状逐渐消失。帕金森病(parkinson’s disease,PD)是一种神经退行性疾病,表现为主要运动症状(运动迟缓、震颤、强直和姿势障碍),以及广泛的非运动症状,神经眼科症状在帕金森病中很常见。既往研究发现,在帕金森病患者中,复视的患病率在10%到30%[1-4]。HamedaniA.G.等利用Fox Insight在线数据库,纳入26,790 名PD患者,使用帕金森非运动症状问卷(Non-Motor Symptom Questionnaire, NMS-Quest)发现18.1%的PD患者有复视,28.2%的PD患者在后续随访中出现复视[2]。Schindbeck等人发现55.6%的帕金森病复视患者出现会聚功能不全,37.0%的复视患者出现失代偿性斜视。复视PD患者中视觉障碍主要表现为空间感知问题、视力模糊、对比敏感度问题、间歇性发散性斜视和眼外肌无力[3]。PD复视发生机制帕金森病的视力损害可能与视网膜多巴胺耗竭或视皮层多巴胺神经支配减少有关。多巴胺作为一种神经递质,在光适应、动眼神经控制、对比敏感度、色觉、视空间结构和空间工作记忆中起着重要作用。因此,多巴胺缺乏与帕金森病的各种视觉障碍有关,包括眼睑失用症和眼睑痉挛、干眼综合征、复视、原发性开角型青光眼、色觉和对比视力下降、视觉空间障碍和幻觉[5-7]。Nebe等人发现复视的发生与接触金刚烷胺以及多巴胺激动剂或左旋多巴的滴定增加有关[8]。Bejjani等人报道在行深部脑刺激(deep brain stimulation, DBS)手术的患者中也会出现急性复视,当刺激电极接近红核时曾有患者出现急性复视、肌张力障碍和震颤[9]。PD复视识别方法及诊疗平时诊疗过程中我们常用的UPDRS量表中没有关于视力的部分,除了幻觉其他视觉症状常常被忽略,实际上特定情况下的复视在PD患者中发生率不低,目前常用的非运动症状问卷包含这一项的识别。复视现在被认为是帕金森病临床谱的一部分,当PD患者遇到复视,我们还是要先仔细询问复视发生情况,与服药时间关系,患者出现复视仍需首先排除其他引起复视的疾病如脑血管疾病、MG等等。我们门诊该患者是突发的、持续性复视,首先进行了头颅MR、脑血管MRA的检查、胸部CT、肌电图、乙酰胆碱受体抗体检测等。排除相关诊断后,予该患者调整帕金森病用药主要是多巴胺受体激动剂的用量后患者复视症状逐步改善至消失。Diego Santos García等在一项为期2年的队列研究中发现PD患者复视与运动和非运动的严重程度相关,与无复视的PD患者相比,复视患者在运动、非运动症状、生活质量和残疾程度方面都比较差。复视PD患者出现幻觉、认知障碍、视空间功能障碍的可能性更大[10]。在我们PD日常诊疗过程中,应重视患者视觉障碍的问诊,把复视可以作为一个非常简单的筛查问题,尽早发现患者引导有复视患者完善眼科检查,早期诊断,指导我们认识患者目前状态及用药选择,进一步提高患者生活质量。总之,复视会严重影响帕金森病患者的生活质量和安全(例如跌倒风险)。急性发作复视应始终排除MG和血管疾病,应量身定制的干预措施,以提高患者安全、生活质量和护理质量。参考文献:1. Borm, C., et al., Seeing ophthalmologic problems in Parkinson disease: Results of a visual impairment questionnaire. Neurology, 2020. 94(14): p. e1539-e1547.2. Hamedani, A.G., et al., Prevalence and Risk Factors for Double Vision in Parkinson Disease. Mov Disord Clin Pract, 2021. 8(5): p. 709-712.3. Schindlbeck, K.A., et al., Characterization of diplopia in non-demented patients with Parkinson's disease. Parkinsonism Relat Disord, 2017. 45: p. 1-6.4. Visser, F., et al., Diplopia in Parkinson's disease: visual illusion or oculomotor impairment? J Neurol, 2019. 266(10): p. 2457-2464.5. Archibald, N.K., et al., The retina in Parkinson's disease. Brain, 2009. 132(Pt 5): p. 1128-45.6. Chaudhuri, K.R., et al., Non-motor symptoms of Parkinson's diseas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Lancet Neurol, 2006. 5(3): p. 235-45.7. Ekker, M.S., et al., Ocular and visual disorders in Parkinson's disease: Common but frequently overlooked. Parkinsonism Relat Disord, 2017. 40: p. 1-10.8. Nebe, A. and G. Ebersbach, Selective diplopia in Parkinson's disease: a special subtype of visual hallucination? Mov Disord, 2007. 22(8): p. 1175-8.9. Bejjani, B.P., et al., Concurrent excitatory and inhibitory effects of high frequency stimulation: an oculomotor study. J Neurol Neurosurg Psychiatry, 2002. 72(4): p. 517-22.10. Santos Garcia, D., et al., Diplopia Is Frequent and Associated with Motor and Non-Motor Severity in Parkinson's Disease: Results from the COPPADIS Cohort at 2-Year Follow-Up. Diagnostics (Basel), 2021. 11(12).
微医药 2023-02-10阅读量3941
病请描述:为了广泛普及帕金森病医学知识,提高人们对帕金森病的认识,解答众多帕友心中的疑问,上海长海医院举行2021年“世界帕金森病日”大型线上视频义诊活动,为帕友提供免费视频咨询,指导帕金森病诊治、功能锻炼和日常生活护理等。 希望帕友借此与帕金森病专家面对面的视频机会,正确认识帕金森病,避免帕金森病诊断和治疗上的误区,从而更好地改善症状、提高生活质量。欢迎踊跃参加!活动时间:2021年4月10日8:30-11:001.义诊专家会从报名的帕友中选取参与义诊直播环节2.其余帕友的问题会由义诊专家一对一解答活动安排2021年4月10日 8:30-9:00胡小吾教授: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治疗9:00-9:30吴曦副教授:手术只是开始:术后随访与自我管理9:30-9:50仇一青医生:立足药物,全程呵护9:50-10:10杨春晖医生:精准程控,拾遗补漏10:10-11:00胡小吾,任海军军医大学(第二军医大学)帕金森病专病诊治中心负责人,上海长海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医师,教授,专业特长为功能神经外科。中国神经调控联盟副理事长,中国医师协会神经调控委员会常务委员。 2000年在国内率先开展帕金森病脑起搏器手术,在帕金森病、特发性震颤、扭转痉挛、中枢性顽固性疼痛、植物人促醒等疾病脑起搏器治疗方面具有较高造诣,目前成功治疗的病例数近2000人,手术效果达国内外先进水平。吴曦,医学博士,长海医院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上海市医学会功能神经外科学组副组长,中国医师协会神经调控委员会青年委员。主要从事帕金森病、肌张力障碍、中枢性疼痛的外科治疗(主要为DBS)、病人管理和随访程控,有扎实的理论素养和较为丰富的临床经验。仇一青,医学博士,长海医院神经外科主治医生,讲师。 本科毕业于第二军医大学临床精神卫生系。应届攻读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神经病学专业研究生。博士毕业后留长海医院神经外科工作至今。专业主攻帕金森病,肌张力障碍,Meige综合征,特发性震颤,癫痫,植物人促醒,神经病理性疼痛,精神心理障碍等神经功能障碍性疾病。杨春晖,男,医学硕士,长海医院神经外科主治医师,讲师。 专业主攻帕金森病,肌张力障碍,Meige综合征,特发性震颤,癫痫,植物人促醒,药物成瘾等神经功能障碍性疾病的诊断治疗。参与帕金森病等运动障碍性疾病的脑深部电刺激术前术后随访研究,脑深部电刺激术前评估及术后程控。
胡小吾 2021-03-31阅读量1.4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