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请描述:房颤诊断和治疗过程中,有以下常见误区 (一)房颤,现在没有症状,为啥要吃药、为啥要做射频消融?就拖着,不做射频消融,或者以后再做射频消融,不行吗? 房颤的治疗,不完全是仅仅为了控制症状,更主要的是着眼于长远,着眼于降低心脏血管风险。用药物或者射频射频消融的方法,把房颤控制得更好,才能减少和降低心脑血管不良事件。 房颤的射频消融微创手术,有一定的时机性,做得早一些,效果相对好一些。房颤的病情,基本上是在不断演变和进展、加重的,这是客观规律。即使药物治疗在特定时期,暂时有一定效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颤不但不会痊愈,反而会日渐严重,房颤的“病灶”也会越来越牢固,越来越难消除, 万不可侥幸地以为靠拖延战术,能把房颤拖走,而应定期评估,在合适的时机,果断选择射频消融微微创手术。 (二) 房颤,做射频消融的复发率高 不能以偏概全地用静态的眼光、一刀切的眼光描述为“复发率高”。动态地来看,历经20余年的发展,近年来(2020年)射频消融治疗房颤的效果,总体有了大幅提升,成功率相较于5年前、10年前,已有明显改善,总体效果是满意的。客观上,复发现象是有的,但是不复发或者说效果满意的,比例则更高,纵向地看,在开展房颤射频消融技术 多年、经验丰富的医院和医生的临床消融实战数据,效果是良好的:阵发性房颤的总体有效率能达到80%-90%,持续性房颤的总体有效率能达到70%-80%左右,但这些的优秀数据,并不能推而广之到所有层面的医院和医生。 (三) 阵发性房颤要比持续性房颤射频消融的效果好,左心房小的一定比左心房大的效果好。 总体上说,是如此。但不能一刀切。因为患者可能是处于人生的不同时期,客观的病情也有个体化差异。 某些阵发性房颤,拖延多年,可能射频消融效果就未必一定很好,比如某些老年女性,拖延3-5年不肯手术,最终才下决心做射频消融,此时要想取得较好效果,对医生的技术水平就有较高要求。而某些持续性的房颤,发现仅几个月或1-2年,射频消融效果反而可能不错,比如某些40-50岁左右的男性。 人的身材大小,本身也关系着左心房的基础大小。有的患者,心脏彩超虽然显示左心房不是特别大(40-45mm),但对他本人来说,实际已经是很大了。有的患者虽然显示心房很大(某些身材高大的男性房颤,左心房内径可能达到50-55mm),但射频消融效果有时也很不错。 (四) 老年人,年龄大了,房颤的射频消融,还是拖一拖再说吧。 人的年龄,过了40岁以后,总体是在“走下坡路”,而且年龄越大,这个趋势越明显。老年人(75-80岁左右)的房颤,如果有机会做射频消融微创手术,尽可能不要拖得太久,因为年龄越大,房颤病情越发进展、严重,对射频消融手术的需求迫切度越高,但老人的身体对手术的承受能力反而越来越差,所以更应该趁身体条件相对较好的时机去完成射频消融微创手术。
程宽 2024-04-22阅读量6171
病请描述:1. 超声或CT检查发现心脏有血栓的患者,不能做导管消融。因为如果此时做手术,心脏内导管操作有可能导致血栓脱落从而引起脑卒中。 2. 存在抗凝药物禁忌或不耐受的患者,因为房颤消融前至少需要抗凝3周,消融后至少需要抗凝2-3月。 3. 左心房内径>55mm的患者行导管消融成功率低; 4. 永久性房颤,即使行导管消融,转复并维持正常心跳的可能性很小。 5. 整体身体状况差,合并有肝肾功能不全者,或肿瘤正在治疗者,建议以药物保守治疗房颤为主。 另外,如持续时间在5年以上的持久性房颤、高龄(如80岁以上)老人房颤、合并严重的二尖瓣狭窄或反流的房颤、合并严重肺源性心脏病的房颤及合并有淀粉样变等心肌病的房颤,往往因导管消融效果欠佳而需与医生充分沟通,结合病人自身的具体情况再慎重决定是否消融。
李小荣 2024-04-01阅读量5148
病请描述: 01艾多沙班的作用机制是什么? 艾多沙班是通过直接抑制Xa因子,来抑制凝血酶的生成,从而最终抑制血栓的形成。 02艾多沙班有什么特点? 艾多沙班是通过直接抑制Xa因子,来抑制凝血酶的生成,从而最终抑制血栓的形成。按固定剂量给药而无需监测。 吸收:服用后1~2小时达到最大药物浓度,绝对生物利用度约为 62%; 清除:50% 经肾脏清除(11 L/h),其余清除途径为代谢和胆汁/小肠排泄;半衰期为10-14 h。 03艾多沙班用多大剂量? a.足量:60 mg,每日一次。 b.减剂量标准:30 mg,每日一次 存在一种或一种以上下列临床因素的 1)中度或重度肾损害(肌酐清除率[CrCl] 15 ~ 50 ml/min); 2)低体重(≤ 60 kg); 3)与以下P-糖蛋白(P-gp)抑制剂联合用药:环孢素、决奈达隆、红霉素或酮康唑; c.15 mg,每日一次 年龄≥ 80 岁,同时伴有一个或多个风险因素(如充血性心力衰竭、高血压、糖尿病、既往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病史)的非瓣膜性房颤患者,且同时满足以下两种条件时, * 伴有以下至少一种高出血风险因素: 1)肌酐清除率低(15~30 ml/min); 2)重要部位或器官出血史(包括颅内出血、眼内出血和消化道出血); 3)低体重(≤ 45 kg); 4)长期使用非甾体抗炎药(NSAIDs)或抗血小板药物。 * 由于以上高出血风险因素,不能应用常规剂量的本品或其他口服抗凝药的获批剂量。
姜蓉 2024-03-26阅读量4744
病请描述:肺动脉高压(PAH)和与左心和肺疾病相关的肺动脉高压通常易于区分并相应治疗。然而,随着PAH流行病学的变化,越来越多的患者在诊断时呈现不同程度的合并症。除了传统的PAH外,还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表型:一种类似于保留射血分数的心力衰竭表型和一种肺表型。重要的是,目前提出的PAH治疗算法的证据主要来自于PAH临床试验,其中心肺合并症患者往往被低估或排除在外。然而,与心血管代谢和肺部合并症相关的严重肺动脉高压患者中面临的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相对来说证据较少,如: 1. 患者是否伴有一种慢性疾病,或者是与心脏或呼吸系统疾病相关的2型或3型肺动脉高压,而不是原发性肺动脉高压?2. 患者是否有足够严重或足够组合的心肺合并症,以定义为2型或3型肺动脉高压,而不是具有HFpEF样或肺表型的原发性肺动脉高压?3. 目前批准的血管活性药物在这种情况下是否有效且安全?4. 目前可用的风险分层工具在这些人群中是否经过验证?5. 在这些患者的基线和长期随访期间,治疗算法是否应进行调整? 因此,对于患有常见PAH并伴有心肺合并症的患者的最佳治疗方法仍然大部分未知,并需要进一步研究。 PH的整体流行病学 肺动脉高压(PH)是一种相对常见的疾病,每10万人口中最低患病率为127例,影响全球总人口的1%。PH在血流动力学上定义为平均肺动脉压>20 mmHg,并分为五个不同的组别。肺动脉高压(第1组PH)代表了导致肺血管阻力逐渐增加的PA血管病变的原型,最常见的是特发性,但也可能与各种情况相关,如结缔组织疾病、遗传突变、HIV感染、药物和毒素、先天性心脏病和门静脉高压等。慢性血栓栓塞性肺动脉高压(CTEPH,第4组PH)的患者数量也在增加,因为对该病情的认识提高和更积极的筛查,影响1%至3%的急性肺栓塞幸存者。尽管如此,左心疾病(LHD,第2组PH)和肺部疾病(第3组PH)仍然是PH的主要原因,特别是在年长个体中,影响到HFpEF、严重瓣膜疾病和晚期梗阻性和实质性肺疾病的许多患者。无论基础疾病如何,PH的存在都与明显增加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 因此,在诊断时进行广泛的诊断性工作是至关重要的,以便进行精确的临床分类,从而进行适当的管理。在大多数情况下,第2、3和4组PH的患者在初始诊断算法中呈现出明显的异常。尽管如此,在确立与左心疾病相关的PH的诊断时可能会有挑战性,特别是在HFpEF伴有PH的情况下,患者接受利尿剂,肺动脉楔压(PAWP, 12-15 mmHg)边界性增高,有明显的肥胖影响胸内压力。同样,尽管与中度至重度阻塞性/限制性肺疾病相关的轻度至中度PH将始终被认为是第3组PH,但对于仅有轻度肺功能损伤的患者,第3组PH与与常见疾病(如COPD)的轻度形式同时发生的PAH之间的区别可能较为困难(这也是为什么新的指南将第2组或第三组更新为pulmonary hypertension associated with (而不是 due to) left heart disease/lung diseases and/or hypoxia)。事实上,并没有就足以定义第3组PH的肺疾病严重程度达成共识。这一复杂性在于在没有明显的实质性疾病或以前吸烟的情况下,PAH中反复报告了轻度阻塞性、限制性和混合通气障碍,被认为是PAH表型的一部分。因此,在某些患者中,个体分类并不简单。 PAH 流行病学的变化 特发性肺动脉高压(PAH)在历史上主要影响身体健康的年轻女性个体。然而,PAH患者的人口特征已经发生了显著变化,特别是在工业化国家。与20世纪80年代的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登记注册相比,最近的登记注册中,PAH患者的平均年龄从36岁增加到50至70岁,男女比例更加平衡,尽管在不同国家之间略有差异。随着年龄增长,合并症的患病率也在增加。在当前人口水平上,大约25%的成年人患有两种或更多种慢性疾病,65岁以上的患者合并症更多。 合并症对 PAH 的影响 尽管目前尚无共识如何描述PAH患者的合并症,但在PAH患者中,合并症的患病率正在增加。大规模的PAH登记注册已经记录了特发性PAH患者中心脏、呼吸和代谢合并症的高患病率,包括全身性高血压(27%-68%)、肥胖(18%-33%)、糖尿病(12%-31%)、冠状动脉疾病(9%-25%)、心房颤动(5%-27%)和阻塞性气道疾病(22%)。患有与特定心脏疾病和肺部疾病或共享危险因素相关的PAH患者的合并症比例可能更高。例如,多达90%的硬皮病患者在CT扫描上显示出间质性改变的证据,40%至75%的患者显示出肺功能测试异常。因此,PAH流行病学的变化使其与与左心疾病和肺部疾病相关的PH的区分变得更加具有挑战性,特别是对于那些具有更为边缘的血流动力学严重性和合并症增加的患者而言。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排除了患有2型至4型PH的患者后,PAH患者中存在几种不同的表型。已经确定了两种主要的表型,分别占特发性PAH患者的33%到50%。第一种是HFpEF样表型,通常涉及年龄较大、通常为女性的患者,其HFpEF的风险因素包括肥胖、糖尿病、全身性高血压和冠状动脉疾病,与传统PAH患者相比,其生存率较低。第二种表型是肺部表型,由年长、以男性为主、之前或现在吸烟的个体组成,其肺功能测试相对保留,但肺一氧化碳弥散能力(DLCO)显著偏低,肺部影像显示有轻度的实质受累,且频繁出现低氧血症,与较差的长期预后相关。详细的组织病理分析表明,这些患者可能存在一种与传统PAH不同的血管病变,其特点包括无丛状病变以及除微血管重塑外的血管稀疏化。此外,登记研究表明,定义为吸烟史和DLCO < 45%的特发性PAH患者与3型PH患者具有相似的特征,包括人口统计学、功能受损、对治疗的反应以及尽管肺动力学与经典特发性PAH相同,但特别高的死亡风险。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没有吸烟史,在同一登记簿中,大约33%的HFpEF样表型患者也表现出DLCO < 45%的情况,这一发现可能与肺静脉重塑有关。重要的是,因为与双等位EIF2AK4突变相关的放射学和组织学变化的范围比以前认为的更广,所以对于年轻人或具有其他PAH静脉/毛细血管受累风险因素的患者,应怀疑存在肺静脉闭塞性疾病。 图1. 对于患有肺动脉高压(PAH)的患者,心肺相关合并症与疾病表型之间的关系的示意图。即使在被认为患有PAH的患者中,随着年龄和合并症负担的增加,尤其是在血流动力学损伤较轻或肺动脉楔压边缘性增加的情况下,出现显著肺血管病的可能性会降低。在这种情况下,对PAH特异性治疗的反应可能会较不显著。相反,PAH的风险因素,如结缔组织疾病的存在,增加了相关的肺血管病的可能性,尤其是在与肺实质异常相关的肺血流动力学严重不一致的情况下。DLCO = 一氧化碳肺扩散能力;HFpEF = 保留射血分数的心力衰竭;PAWP = 肺动脉楔压力;PFT = 肺功能测试。 评估合并症对 PAH 特异性治疗反应的影响 支持当前提出的PAH治疗算法的证据主要来自于PAH试验,这些试验中心脏肺合并症患者通常被低估或排除在外。尽管如此,由于存在两种以上心脏代谢风险因素而被排除在AMBITION试验主要分析集外的105名患者的亚组分析提供了一些见解。总体而言,这些患者的联合治疗效果不太明确,对临床恶化和运动能力影响不显著,且由于不良事件而永久停药的比例较高。自那时以来,具有三个或更多HFpEF风险因素的患者通常已被排除在PAH试验之外。相反,在Selexipag (司来帕格,GRIPHON)研究的事后分析中,心脏代谢风险因素的数量对selexipag对临床恶化的治疗效果影响有限。重要的是,GRIPHON研究排除了肺血管阻力<5 Wood单位的患者,最终得到的患者人群与上文所述的HFpEF样表型不同。实际上,随机对照试验中严格的入选标准通常导致对轻度心肺状况和缺乏其他普遍合并症(如慢性肾脏疾病、神经认知功能障碍和全身虚弱)的受试者的显著选择偏倚。这在新启动的肺动脉高压治疗比较前瞻性登记(COMPERA)登记簿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在该登记注册研究中,患有三种或更多合并症的特发性PAH患者比GRIPHON研究中招募的具有相同数量心脏代谢合并症的PAH患者年龄更大,运动能力更低。利用实际数据进行的研究也显示,心脏代谢风险因素在特发性PAH患者中日常过度代表性,并且在这些患者中,功能状态、N末端前脑钠肽和风险评分的改善不太明显。综上所述,这些发现表明,试验中观察到的合并症不太可能代表日常实践中观察到的合并症,这对上述亚组分析的外部有效性提出了质疑。 合并症数量、严重程度和可替代性 最近一系列研究表明,合并症数量的增加是一个相关的预后决定因素。然而,有趣的是,四分层风险工具预测了结果,而不管心脏代谢合并症的存在与否,这表明年龄和合并症,这些因素并未被专门纳入欧洲呼吸学会/欧洲心脏学会风险评分,通过对功能状态、运动能力和循环生物标志物水平的影响间接地影响风险分层。尽管提供了PAH治疗在这些感兴趣的亚组中的疗效证据,但探索心脏代谢合并症数量与治疗反应之间的关联缺乏足够的细微差别来真正理解同时存在的疾病类型和严重程度的治疗含义。更重要的是,特定的合并症及其组合可能不同程度地相关。例如,我们基本上没有关于PAH患者使用血管活性药物(VASP)安全性和疗效性的数据,特别是具有肺部表型的患者。值得注意的是,PAH关键的随机临床试验包括了FEV1和总肺活量分别低至预测值的50%至55%和60%至70%的患者,而直到最近,非常低的DLCO才成为PAH试验的排除标准之一。然而,导致PAH药物获批的关键试验中没有捕获到受试者的肺功能测试数据,从而阻碍了支持PAH治疗在可能进入关键试验的具有肺部表型的PAH患者中的疗效和安全性的亚组分析。这令人担忧,因为安普利生坦和利奥西瓦坦与特发性肺纤维化和与特发性间质性肺疾病(ILDs)相关的PH患者的不良事件风险增加有关。类似地,PAH患者使用PAH治疗时会导致气体交换进一步受损,而登记簿数据表明,特发性PAH患者具有肺部表型对治疗的反应有限。 现行指南和心肺合并症患者 目前对不同PH群体的治疗管理策略基本不同。PAH特异性治疗的组合,无论是初始联合治疗还是序贯治疗,已经被充分证明可以显著改善PAH患者的运动能力,并延缓临床恶化。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证据主要来自于招募特发性(以及较小程度的遗传和药物/毒素相关)PAH或与结缔组织疾病相关的PAH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而其他类型的PAH在大多数PAH治疗试验中未被纳入或低估。尽管如此,当前的指南建议增加治疗以达到低死亡风险的目标,意识到这样的风险评分可能并非所有患者都能达到。因此,在年长患者中,对于具有重大虚弱或伴发严重疾病的患者,对于更积极的治疗,包括使用静脉前列环素和前列腺素受体激动剂,常常会有所保留。相反,非严重PH(例如,目前定义为肺血管阻力<5 Wood单位)、中度至重度实质性疾病、边缘性肺毛细血管压(13-15 mm Hg)以及缺乏PAH风险因素对经典PAH不利。除了吸入曲前列醇被证明可以改善与ILD相关的PH患者的运动能力外,PAH治疗在与LHD和肺部疾病相关的非严重PH患者中,通常是无效的或与液体潴留、增加的不良事件和增强的失配相关。甚至在组合的前/后心内膜PH或成功主动脉或二尖瓣置换或修复后,优化基础疾病的治疗和保守措施仍然是管理2型和3型PH患者的关键因素。虽然磷酸二酯酶5抑制剂有时被考虑用于与合并的前/后心内膜PH或伴有重大肺部疾病的选择性患者,但基于非对照研究,专家中心内的个体化护理是推荐的。符合这种谨慎的方法,最近的指南提出了一种独特的方法,用于具有同时存在的轻度心肺合并症但不足以引起严重PH的PAH患者,对于这些患者,无论其风险类别如何,都建议初始PAH单药治疗,并对随后的治疗方法提供有限的指导。 当前指南和患者护理的细微差别 传统PAH和严重LHD(2型)及肺部疾病(3型)相关的非严重PH通常很容易加以区分,并相应进行治疗。随着当前长期存活率的提高,患者以前的经典PAH发展出合并症并不罕见,增加了疾病管理的复杂性。尽管如此,它们的适当管理可能已经有助于改善观察到的结果。相反,对于在诊断时具有PAH和伴发心肺合并症的患者,最佳治疗方法仍然大部分未知,需要进一步研究。这一复杂性由这些个体患者的独特表型加剧,合并症的数量、严重程度和关联/协同作用的变化给肺循环带来了异质性的负担。在缺乏强有力的基于证据的指导下,对于具有心肺合并症的患者的治疗仍然主要是经验性的,并且在各个中心之间可能会有所不同。 图3. 对于患有传统肺动脉高压(PAH)、2组和3组肺动脉高压(PH)、以及合并心肺合并症的患者的治疗方案。对于患有传统PAH的患者,最常见的是建议采用PAH特异性治疗的组合治疗,根据需要进行额外治疗,以达到低风险评分的目标。对于某些患有传统PAH的患者,在个体化的基础上优化治疗,同时认识到并非总能达到低风险的状态,尤其是在年龄较大、体弱或存在其他非心肺合并症的患者。相反,对于2组和3组PH患者的治疗通常限于优化治疗基础的左心疾病和肺部疾病,例外情况是与间质性肺病(ILD)相关的PH。已经证明吸入曲前列醇可以在16周内改善ILD患者的运动能力并可能延缓临床恶化。虽然长期数据尚不清楚,但最近的指南建议在这些患者中考虑使用吸入曲前列醇。值得注意的是,肺功能检测显示存在肺梗阻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亚组分析显示肺血管阻力(PVR)升高、肺的一氧化碳扩散能力(DLCO)低下和运动能力低下的患者可能会从吸入曲前列醇中获益最多,而在具有纤维化和肺气肿的患者中,运动能力的改善是温和的,需要极度谨慎解释亚组分析。尽管已批准的PAH药物不建议用于2组和3组PH,但建议在专家中心内个体化治疗这些患有严重前颈前后颈PH(例如PVR > 5 WU)的患者。已使用多个心力衰竭保留射血分数(HFpEF)的风险因素来定义患有严重前颈前后颈PH的患者,其中包括肥胖、糖尿病、系统性高血压和冠状动脉疾病。重要的是,社会性慢性疾病在普通人群中非常常见。在明确前颈前后颈严重PH的存在的情况下,这些风险因素的患者可能会考虑采用组合疗法。否则,最常见的是使用磷酸二酯酶-5抑制剂单独治疗。对于在单药治疗中表现出持续的前颈前后颈PH且客观临床和血流动力学改善的患者,将提出额外治疗,而对于在随访中临床恶化或出现明显的后颈PH的患者,将提出保守治疗方法,因为他们通常不是肺移植的最佳候选者。最后,与非常低的DLCO和/或肺实质异常相关的严重PH的患者将被认为患有肺表型的PAH。由于其对治疗的有限反应、预后不佳以及存在PAH治疗导致氧合受损的风险,最初将提出单药治疗,最常见的是磷酸二酯酶-5抑制剂,除非患者存在明显的与PAH相关的风险因素,如结缔组织疾病。尽管没有证据支持,但在ILD孤立情况下,吸入曲前列醇也可以考虑。值得注意的是,吸入曲前列醇只在与西地那非或波生坦的背景治疗一起使用时显示出益处,而在INCREASE试验中招募的患者表现出与肺表型而不是PAH相关的2组3组PH相兼容的中等到严重的实质性疾病。值得注意的是,安立生坦和利奥西胍已与原发性肺纤维化和与原发性ILD相关的PH患者的不良事件增加有关,因此通常不使用。对于在治疗中持续恶化的患者,将考虑保守治疗并转诊至姑息治疗,除非符合肺移植的条件。 在加拿大的中心,对于表现为HFpEF样或肺部表型的严重前毛细血管PH的患者的治疗与经典PAH的管理明显不同(图2)。全身性高血压、糖尿病、脂质代谢紊乱和肥胖是人群中普遍存在的情况。虽然据报道这些心脏代谢合并症的数量增加与血流动力学改善的减少、在治疗中达到/维持低风险状态的可能性降低以及在糖尿病存在时的预后更差,但在明确的前毛细血管PH背景下,包括升高的肺血管阻力、PAWP < 12 mmHg、负液体负荷试验和超声心动图上无明显舒张功能障碍或中度至重度左心房扩大,这些病人通常会被视为经典PAH进行治疗。这一方法得到了AMBITION试验的亚组分析的支持,该分析表明在这种情况下,联合治疗有一定的益处。然而,在标记的肥胖影响血流动力学曲线的情况下,将特别注意初始诊断工作。相反,在存在边缘性PAWP、超声心动图显示有临床意义的左心病变或在诊断时不太常见的PAH风险因素(如心房颤动)的情况下,即使在存在严重前毛细血管PH的情况下,也会优先采用保守治疗。最常推荐的初始单药治疗是磷酸二酯酶5抑制剂,因为内皮素受体拮抗剂可能与液体潴留风险增加有关。也会向患者透明地披露实际治疗期望。尽管非侵入性评估已被证明在随访中适当地对PAH患者进行风险分层,但HFpEF样表型的患者将在3至4个月后进行全面重新评估,包括重复右心导管检查。如果初步治疗对前毛细血管PH的客观反应持续存在,则将建议通过添加内皮素受体拮抗剂来升级治疗。相反,对于明显的HFpEF样表型患者,在PAH治疗中心出现临床恶化或PAWP升高的情况下,特别是年龄较大、虚弱或伴有其他相关合并症的患者,则会提出保守治疗方法。 对于具有肺部表型的PAH患者的治疗甚至更加不明显。与PAH相关的情况,包括易于患PAH和ILD的结缔组织疾病,应进行密集筛查,因为这会增加存在重要的PA血管病变的可能性(图1)。尽管观察性研究表明,在这种情况下,对治疗的反应和长期预后仍然有限,但具有相对保留肺功能的患者很可能参与了以前导致PAH药物批准的关键试验,并且应该被类似地治疗。然而,在没有结缔组织疾病的情况下,最合适的一线治疗仍然是未知的。对于患有轻度ILD的患者,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应考虑使用吸入曲前列素。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吸入曲前列素只在与西地那非或波生坦背景治疗相结合时显示了益处,而在INCREASE试验中招募的患者中,他们通常表现出与3型PH而非PAH的肺部表型相符的中度至重度实质性疾病。然而,亚组分析表明,在其中,那些在不存在伴发肺气肿的情况下患有最严重PH(肺血管阻力升高、DLCO低、运动能力低)的患者可能会从吸入曲前列素中获益最多,需要极度谨慎地解释亚组分析的结果。否则,在患者经过3至4个月的全面评估后,包括血流动力学评估后,通常会建议首先进行磷酸二酯酶5抑制剂的单药治疗。对于对初始治疗有反应的患者,将考虑治疗升级,权衡在吸入曲前列素不可用的情况下添加内皮素受体拮抗剂的个体化风险与益处比。与以上情况类似,对于明显的肺部表型并在PAH治疗中出现临床恶化的患者,以及不适合肺移植的患者,将提出保守的治疗方法。 总结 随着PAH流行病学的变化,越来越多的患者在诊断时伴有不同程度的合并症。目前的证据显示,心肺合并症与治疗反应有限、达到低风险状态的可能性低和高死亡风险相关。尽管如此,迫切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来确定哪种程度的严重性或心肺合并症的组合区分2型至3型PH与特发性PAH的HFpEF样或肺表型,以及这些特定表型的风险分层工具的相关性,以及这些患者最合适的治疗算法。这包括对当前PAH治疗及其组合的风险与收益评估,以及理想情况下解决这些复杂多样的疾病的血管、心肌代谢和实质组分的新靶点。 参考文献: Provencher S, Mai V, Bonnet S. Managing Pulmonary Arterial Hypertension With Cardiopulmonary Comorbidities. Chest. 2024 Mar;165(3):682-691. doi: 10.1016/j.chest.2023.08.023. PMID: 38461018.
姜蓉 2024-03-26阅读量3911
病请描述:尽管调整了冠状动脉疾病或高血压等伴随风险,但糖尿病患者发生心肌病和心力衰竭的风险明显更高。这导致人们越来越多地认识到一种称为“糖尿病性心肌病”的独特疾病过程。在这篇文章中,我们对这种疾病的发病机制和治疗进行了广泛的回顾。从临床角度来看,医生应该意识到这一点,并且应该考虑早期筛查,因为早期糖尿病性心肌病的物理证据可能难以发现。疾病的早期发现应提示加强血糖控制,避免伴随的危险因素,使用药物如b受体阻滞剂和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拮抗剂。从研究角度来看,需要对糖尿病患者心肌组织进行更多的研究。需要进行临床试验来评估糖尿病性心肌病和纤维化在疾病早期的发展,以及针对糖尿病性心肌病患者进行药物干预的临床试验。到2025年,肥胖和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的流行预计将导致3亿多人患有糖尿病。1糖尿病患者发生微血管和大血管疾病的风险明显更高,心脏死亡率与确诊患有心脏病的非糖尿病患者相当。2糖尿病患者在调整了冠心病或高血压等伴随风险后,发生心力衰竭的风险仍在增加。Rubler等人最初在1972年描述了这一现象,他们报告了4例没有高血压、冠心病、瓣膜性心脏病或先天性心脏病的糖尿病心力衰竭患者的数据。这导致人们越来越多地认识到一种称为“糖尿病性心肌病”的独特疾病过程。“在许多流行病学研究中,糖尿病在诊断为心力衰竭的患者中占很大比例。弗雷明汉研究、英国前瞻性糖尿病研究、心血管健康研究和欧洲心力衰竭调查都表明,糖尿病的存在可能单独增加发生心力衰竭的风险。一些临床研究[12]表明,糖尿病性心肌病与心肌肥厚和心肌僵硬存在一致的关联,两者都独立于高血压。这些关联提供了一个可信的存在糖尿病心肌病作为一个独特的临床实体。在下面的综述中,我们试图提供一个全面的洞察这种临床状况,并讨论可能的潜在机制和治疗方案。 定义 糖尿病性心肌病被定义为独立于CAD或高血压等已知原因发生的心室功能障碍。尽管由于血管并发症,糖尿病患者患结构性心脏病的风险增加,但糖尿病性心肌病的概念表明,这是对心肌的直接细胞损伤。因此,高血压和冠心病患者很可能有与这些疾病过程相关的心肌改变,但特定的心肌病也可能影响继发于糖尿病的心肌,造成协同不良反应,如糖尿病和高血压合并时所见。 心脏的改变 从实验、病理、流行病学和临床研究中积累的数据表明,糖尿病会导致心脏结构和功能的改变。 结构变化 在一份来自强心脏研究的报告中,10名糖尿病患者与非糖尿病患者相比,左心室(LV)质量、壁厚和动脉硬度更高,收缩功能降低。这些异常与体重指数和血压无关。Framingham Heart Study 5的数据表明,女性糖尿病患者的左室质量和壁厚最为突出,这些因素与葡萄糖耐受不良和肥胖程度成正比。同心圆重构或局部壁厚增加而不伴有左室肥厚也是糖尿病的一个特征11,尽管单独来看它可能不影响收缩或舒张功能。糖尿病相关的同心肥厚(由左室质量和壁厚定义)与舒张功能障碍有关,而偏心肥厚与收缩功能障碍有关。功能变化糖尿病患者的左室舒张功能障碍最初是通过心导管术发现的。Regan等14证实,在没有冠心病和没有心衰临床证据的正常血压的糖尿病患者中,左室舒张末期压升高,左室舒张末期容积降低,射血分数(EF)正常。无创舒张功能障碍的评估主要依赖于多普勒对传入量、流速、流型、等容松弛时间和减速时间的研究。左室弹射时间往往缩短,预弹射时间长度和预弹射时间与左室弹射时间之比往往增加。舒张异常被认为是糖尿病性心肌病最早的功能影响。在20例I型和20例II型糖尿病患者中,收缩功能参数正常,但与12例健康对照相比,无明显心血管疾病的糖尿病患者的舒张功能明显受损。在另一项对血糖控制良好的血压正常的无症状2型糖尿病患者的研究中,发现47%的患者存在舒张功能障碍。16其他使用更灵敏方法的研究报道,多达75%的糖尿病患者表现出舒张功能异常。虽然许多研究证实左室收缩功能障碍与糖尿病有关,但这一发现尚未得到统一的报道。无创心脏功能评估显示,无明显衰竭的糖尿病患者射血前功能延长,射血时间缩短,两者都与静息左室射血分数(LVEF)降低和收缩功能减弱相关。19糖尿病患者在运动后,左心室血流循环也较低,表明心脏储备减少。20早期左室收缩功能障碍与正常左室vef已被描述。更灵敏的收缩期评估技术,如应变、应变率和心肌组织多普勒速度,可以检测糖尿病患者的临床前收缩期异常。使用这些敏感的方法,一些研究已经证明了舒张功能障碍患者的收缩功能的细微异常。21e23这导致了舒张功能障碍是否单独存在的问题,24而其他人则质疑这些细微的收缩畸形与舒张功能障碍的相关性。在大多数研究中,右心室(RV)功能实际上被忽略了。一些研究表明,糖尿病损害右心室舒张功能26和右心室收缩功能。 病理变化 糖尿病心脏活检的常见表现是间质纤维化、心肌细胞肥大和收缩蛋白糖基化增加。28e30它们有助于糖尿病患者舒张顺应性降低和心室肥厚。Van Heerebek等31报道,在糖尿病患者中,晚期糖基化终产物(AGEs)的沉积和胶原的沉积是心衰伴EF降低患者左室僵硬度增加的重要决定因素,而心肌细胞静息张力高是心衰伴EF正常患者左室僵硬度增加的主要决定因素。 糖尿病性心肌病的发病机制 糖尿病性心肌病的发病机制是多因素的。高血糖、高血脂和高胰岛素血症诱导下游转录因子的改变,从而导致基因表达、心肌底物利用、心肌细胞生长、内皮功能和心肌顺应性的改变。这些过程并非相互排斥,可能协同发展为糖尿病性心肌病(表1;图1)。 高血糖 高血糖症可能通过一系列次生转导因子介导其损伤作用,尤其是活性氧(ROS)和AGEs。活性氧包含一系列高活性的氧基分子,由自由基(超氧化物)和能够产生自由基的化学物质(过氧化氢)组成。当活性氧的产生超过其抗氧化防御的降解时,氧化应激就存在,由此产生的活性氧升高对心血管系统有许多有害影响,通过氧化损伤细胞,通过干扰一氧化氮(NO)破坏血管止血,以及通过调节有害的细胞内信号传导途径:所谓的氧化还原信号传导。虽然在生理状态下,细胞内产生的ROS大部分来自线粒体,但在疾病状态下,它们由一系列其他来源产生。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磷酸(NADPH)氧化酶群已被认为是ROS的来源。这些酶作为从NADPH到分子氧的电子转移的催化剂,导致自由基的产生。氧化还原信号通过与多种转录因子的相互作用,影响生长相关基因的表达,进而影响收缩功能。ROS的增加导致DNA损伤和作为修复酶的聚(ADP核糖)聚合酶(PARP)的激活。33然而,PARP也介导核糖基化和甘油醛磷酸脱氢酶(GADPH)的抑制,将葡萄糖从糖酵解途径转移到其他生化途径,这些途径被认为是高血糖介导的细胞损伤的介质。这些包括AGEs的增加,己糖胺和多元醇通量的增加,以及经典形式的蛋白激酶C(PKC)的激活。PARP还通过激活核因子(NF)kb和诱导血管收缩因子内皮素1及其受体的过度表达来促进心脏损伤。PKC使一些直接参与心脏兴奋-收缩偶联的蛋白磷酸化,从而扰乱肌细胞中的钙处理。继发于高血糖的age的增加可能改变结构蛋白并导致心肌硬度增加。AGEs产生于细胞内葡萄糖自氧化生成乙二醛、Amadori产物分解、甘油醛-3-磷酸和磷酸二羟丙酮裂解生成甲基乙二醛。这些活性二羰基与蛋白质的氨基酸残基相互作用,改变介导持续细胞变化的基质成分的功能特性。这些修饰可以是肽链上单个分离的改变,也可以是在蛋白质内部或蛋白质之间产生交联的多个AGE修饰。长寿命的细胞外蛋白,如胶原蛋白和弹性蛋白,特别容易受到AGE交联积累的影响。这会损害胶原蛋白降解的能力,导致胶原蛋白积聚或纤维化。胶原蛋白和弹性蛋白的交联以及由此产生的纤维化也会导致心肌僵硬增加和心脏舒张受损。氨基胍(AGE形成和蛋白质交联的抑制剂)已被证明可以改善左室结构和功能的变化。此外,在动物模型中,使用交联断路剂,如氯化alagerium和 ALT-711,可以降低左室质量和僵硬度。38,39 AGE受体(RAGEs)存在于心肌细胞40中,是啮齿动物心脏缺血再灌注损伤的重要组成部分。41氧化应激增加AGE和RAGE的表达,导致NF-kb的激活,从而导致心肌肌球蛋白重链(MHC)基因表达从a-MHC到b-MHC亚型的转换,改变心肌收缩性。42脱氢表雄酮已被证明可以降低streptozotocinÀ大鼠组织中胶原I、胶原IV和纤维连接蛋白的水平,并恢复乳头肌的收缩能力。 RAGE为糖尿病并发症的潜在治疗提供了另一个靶点。晚期糖基化的过程与心肌钙处理的改变和收缩性有关。45肌浆/内质网ca2+eATPase(SERCA) 2a在释放后负责补充细胞内钙储存;这导致收缩终止,因此在心脏松弛中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为了发生松弛,钙离子必须从细胞质中去除,其中大部分由SERCA泵回肌浆网,而其余的则通过肌层Na-Ca-2-交换(NCX),质膜Ca-2-atp酶(PMCA)或线粒体钙单通道排出细胞。在1型和2型糖尿病啮齿动物模型中,所有参与兴奋-收缩耦合的转运蛋白(SERCA、47 NCX、 ryanodine受体和PMCA)的表达、活性和功能都发生了改变,细胞内钙信号也发生了功能障碍。 脂肪酸 糖尿病的一个重要代谢改变是游离脂肪酸(FFA)浓度的增加和心肌FFA摄取和氧化的增加。实验模型显示,心脏对FFA的使用和氧化增加,这增加了对缺血的易感性,并可能导致脂质积累、能量剥夺、胰岛素抵抗恶化,最终导致心肌病。心肌细胞通过上调线粒体b氧化处理所需酶的表达来响应FFA的增加。这些酶受核转录因子过氧化物酶体增殖活性受体(PPAR)的转录控制。高FFA水平激活PPAR,通过心肌脂肪酸氧化和心肌脂肪酸利用导致FFA使用增加。50此外,游离脂肪酸抑制丙酮酸脱氢酶,从而损害心肌能量产生并导致糖酵解中间体和细胞内脂质的积累。这种积累可导致神经酰胺分子家族的非氧化生产增加,这是一种有毒的脂质产物。神经酰胺由鞘磷脂和一种脂肪酸组成,在细胞的细胞膜中浓度很高,它们构成鞘磷脂的一个组成部分,鞘磷脂是脂质双分子层的主要成分。研究者报道心肌细胞中神经酰胺水平的增加与氧化应激、细胞凋亡和收缩功能下降有关。 高胰岛素血症 由于胰岛素受体和胰岛素样生长因子(IGF) 1受体在细胞外结构域的相似性,胰岛素水平的升高可以通过与IGF-1受体结合而促进细胞肥大,尽管这种结合的亲和力要小得多。54IGF-1通过激活钙调素依赖性磷酸酶钙调磷酸酶(calcalineurin)和诱导活化T细胞(NFATC)中转录因子核因子的核易位,刺激骨骼肌肥大和糖溶代谢的转换1。55胰岛素也通过介导葡萄糖摄取的P13Ka/Akt-1通路刺激心脏肥厚。Akt-1磷酸化并使糖原合成酶激酶3b失活,糖原合成酶激酶3b是一种公认的通过NFATC-3控制肥厚过程的核转录抑制剂。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RAAS)RAAS的激活在糖尿病性心肌病的发展中所起的作用是公认的。糖尿病期间RAAS的激活已被证明与糖尿病心脏中氧化损伤、心肌细胞和内皮细胞凋亡和坏死的增加有关,58这有助于增加间质纤维化。这种功能障碍的基础尚不清楚;然而,通过血管紧张素-1受体的直接信号传导导致NADPH氧化酶活性升高和ROS升高,从而导致心肌细胞氧化损伤和内皮细胞凋亡。已有研究表明,醛固酮和葡萄糖通过刺激RAAS失调患者的肌成纤维细胞生长介导心脏纤维化。临床研究表明,醛固酮拮抗剂治疗心力衰竭患者心血管死亡率降低。 铜代谢紊乱 糖尿病患者血清铜水平升高,微血管并发症和高血压患者血清铜水平最高。高血糖可破坏铜蓝蛋白和白蛋白的铜结合特性,导致细胞外基质中铜水平升高。62此外,糖化蛋白可能对铜有更高的亲和力。因此,细胞外基质中大量的铜被认为激活了氧化还原系统,导致自由基的产生增加,从而导致氧化应激和纤维化的增加。心脏自主神经病变糖尿病心血管自主神经病变由交感神经支配改变、肾上腺素能受体表达紊乱和心肌中儿茶酚胺水平改变引起,临床表现为静息性心动过速、直立性站立、运动不耐受和无症状性心肌梗死。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功能障碍都与心脏自主神经异常有关。糖尿病患者室颤发生率较高,提示该人群 交感神经张力较高。另一方面,糖尿病自主神经病变可导致慢速心律失常和传导异常。站立时的异常收缩压反应与二尖瓣E/a比值降低显著相关。自主神经病变患者二尖瓣E/A比值显著降低,E/A比值与自主神经病变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然而,自主神经病变在糖尿病心肌病发病机制中的确切作用尚不清楚。缺氧诱导因子(HIF) 1与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在缺血事件中,对缺氧的充分反应对于防止心肌损伤至关重要。缺氧刺激主要通过HIF-1介导,HIF-1是一种转录调节复合体,它通过许多基因启动子中存在的特定启动子基序(缺氧反应元件)起作用,包括VEGF。一些观察性研究表明,VEGF可能在心脏损伤的反应中起重要作用。心肌梗死后,心肌细胞、动脉平滑肌细胞和浸润性巨噬细胞中VEGF mRNA的表达明显升高。然而,在糖尿病和胰岛素抵抗的非糖尿病大鼠心肌中,VEGF蛋白和mRNA及其受体的表达均显著降低。这表明在糖尿病患者中,调节血管生成的正常分子过程可能受损。在一项动物研究中,我们注意到VEGF下调发生在糖尿病性心肌病发生之前,而通过编码人类VEGF的质粒DNA在心肌内基因转移恢复 VEGF表达后,VEGF的结构和功能都得到了改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的减少和血管生成反应的受损也与糖尿病啮齿动物心室内皮素1水平的升高有关,内皮素受体拮抗剂被证明可以增加血管内皮生长因子信号传导并改善心功能。 糖尿病血管病变和微血管病变 研究表明,在冠状动脉造影无局灶性狭窄的弥漫性 CAD患者中,弥漫性疾病过程可导致沿心外膜冠状动脉持续明显的压力下降,即功能上相当于狭窄。73即使没有阻塞性CAD,糖尿病患者的冠状动脉血流储备也会减少。74高血糖导致一氧化氮生成障碍,血管收缩剂前列腺素、糖化蛋白、内皮粘附分子、血小板和血管生长因子的生成增加,这些累积增强血管舒张性、血管通透性、生长和重塑。微血管病变包括基底膜增厚、小动脉增厚、毛细血管微动脉瘤和毛细血管密度降低,这可能是动脉周围纤维化和局灶性内皮下增生纤维化的结果,可能是由于糖尿病毛细血管的渗透性异常所致。内皮功能障碍、蛋白质合成改变和内皮细胞粘附糖蛋白表达/产生改变促进单核细胞和白细胞的附着以及它们的跨内皮迁移。这导致心肌和心室肥厚,侧支循环形成受损,远端动脉粥样硬化增强,这些在冠状动脉造影中可能不明显,可能在糖尿病心肌病的发病机制中起重要作用。b型利钠肽(BNP)是一种主要由心室心肌释放的心脏神经激素,是对心室壁压力增加的反应。在超声心动图检查BNP的研究中,很明显,糖尿病患者通常具有高BNP水平和左室功能障碍。78 BNP水平对左室功能障碍的检测具有很高的阳性预测价值(96%BNP水平为90pg/mL)。使用BNP检测无症状舒张功能障碍的证据不一。79e82为了更精确地确定BNP作为无症状患者舒张功能障碍筛查工具的价值,还需要进一步的大量患者研究。还有一系列其他新兴的实验性生物标志物,可能在糖尿病状态的血清指标与心脏结构/功能的潜在变化之间提供良好的相关性。其中一组候选检测方法是测量GlcNAc与蛋白质之间酶促βo键的水平。 糖尿病性心肌病的治疗及血糖控制 研究表明,糖化血红蛋白每升高1%,发生心力衰竭的风险就会增加8%。84证据表明,良好的血糖控制是有益的,至少在心肌功能障碍的早期阶段。85证据还表明,严格控制的1型糖尿病患者不会发生糖尿病性心肌病,支持高血糖在糖尿病性心肌病发病机制中的重要作用。虽然UKPDS(英国前瞻性糖尿病研究)提供了高血糖和心血管风险增加之间的流行病学联系,但直到最近还没有直接的试验证据表明2型糖尿病患者的强化降糖可以降低这种过度的心血管风险。最近发表的两项随机干预试验表明,将2型糖尿病患者的血糖降至接近正常水平可能在最好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益处,在最坏的情况下可能会增加大血管心脏事件88,89,尽管它可能显著降低肾病的发生率。由于微血管改变被认为对糖尿病性心肌病的发病机制起着重要作用,因此良好的血糖控制对糖尿病性心肌病的整体治疗仍有重要作用。胰高血糖素样肽(GLP) 1是一种促肠促胰岛素激素,可刺激餐后胰岛素分泌,提高胰岛素敏感性。一项关于GLP-1类似物在急性心肌梗死患者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成功后的试验中有一些令人鼓舞的数据,其中治疗组显示LVEF有更大的改善,同时整体和局部壁运动也有改善。二肽基肽酶(DPP)4抑制剂,或格列汀,是一组通过抑制DPP-4酶来增加肠促胰岛素水平的药物。这些药物需要长期数据来确定其在心力衰竭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噻唑烷二酮类药物主要是胰岛素增敏剂,但除了它们的降糖作用外,这些药物还对心肌、血管内皮、心肌和血脂有有益的作用。91然而,它们的使用是有问题的,因为有体液超载的倾向,并且在纽约心脏协会功能性III级或益的作用。91然而,它们的使用是有问题的,因为有体液超载的倾向,并且在纽约心脏协会功能性II级或 IV级心力衰竭中是禁忌的。一般来说,糖尿病性心肌病的抗糖尿病药物的选择应基于临床特征、低血糖风险、年龄、容积状况和伴随的药物治疗。 老城 血管紧张素转换酶(ACE)抑制剂广泛影响糖尿病的微血管和大血管并发症,并可能通过影响血管紧张素II影响心肌纤维化。主要ACE抑制剂试验的荟萃分析显示,糖尿病患者与非糖尿病左室收缩功能障碍患者的死亡率降低相似。92证据还表明,醛固酮拮抗剂对舒张性心力衰竭的有益作用是由于其对心脏肥厚和纤维化的有益作用。这些发现强调了在糖尿病患者中抑制RAAS的重要性,特别是当舒张功能障碍存在且该过程可能可逆时。失败)有亚组数据,使分析糖尿病队列成为可能。与安慰剂相比,接受b受体阻滞剂治疗的糖尿病和充血性心力衰竭患者的总相对死亡率为0。84(95% ci, 0。73 e0。96;P!。011)。在一项研究中,与美托洛尔相比,卡维地洛在存在RAAS阻断或不存在胰岛素增敏剂的情况下对血糖控制和胰岛素抵抗有更好的效果。95,96总之,b受体阻滞剂应给予所有有心衰迹象的糖尿病患者,除非有明确的禁忌症。这种影响可能不像非糖尿病患者那样明显,但它会导致死亡率的相对降低。 他汀类药物 最近对13项试验的荟萃分析表明,他汀类药物可使心力衰竭患者的死亡率降低13%。当仅包括非缺血性心力衰竭患者时,这种效果相似。这与他汀类药物治疗心力衰竭的最大前瞻性研究CORONA(瑞舒伐他汀对照跨国心力衰竭研究)形成对比,该研究将5011名老年心力衰竭患者随机分配给瑞舒伐他汀或安慰剂,结果显示瑞舒伐他汀没有任何益处。本研究纳入了缺血性心肌病患者队列,不能扩展到非缺血性心肌病患者。因此,他汀类药物治疗糖尿病性心肌病的疗效仍有待确定。 结论 多年来,糖尿病性心肌病已经从一个模糊的概念发展到具体的现实。不断发展的证据支持糖尿病和心肌病之间的密切联系。在一项涉及80多万患者的大型流行病学研究中,在调整左室肥厚、高血压、冠状动脉疾病和心房颤动后,发现糖尿病与充血性心力衰竭的发生独立相关。此外,糖尿病患者双室心肌病发病率较高27也提示糖尿病是心肌病的独立病因。是否有其他混杂因素可以独立导致糖尿病患者心肌病尚不清楚。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实际上并没有发现所谓的“糖尿病性心肌病”的特定组织学和/或生化标志物,因此其他损伤机制可能共存或导致糖尿病患者心肌病的发生。高血糖、胰岛素、脂肪酸代谢增加、微循环改变、交感神经功能障碍和纤维化被认为是其病理的共同原因。希望随着糖尿病患者心肌病的机制继续被阐明,它们将为产生专门用于降低糖尿病患者心力衰竭风险的新疗法提供动力。
微医药 2024-03-21阅读量4326
病请描述: 华法林是非常经典的抗凝药物,解决了治疗血栓药物的“有”和“无”的问题,但随着新型口服抗凝药物的出现,也完成了“新”和“老”抗凝药物的接力 1、原来吃的华法林,我想改成吃利伐沙班,怎么办? 停用华法林,监测INR水平,当INR低于2.5时,开始使用利伐沙班,使用剂量见上文第3点。 2、原来吃的利伐沙班,我想改成吃华法林,怎么办? 先不停用利伐沙班,加用华法林,监测INR,然后根据INR调整华法林用量,当INR大于(或等于)2.0时,停用利伐沙班。 3、接受抗凝治疗的患者都能换成这个药吗? 不是。 l 在一些情况下华法林可能优于利伐沙班(如上文所述的肾功能不全,胃肠道疾病尤其是胃肠道出血史,家庭经济困难等),而另一些情况下禁用利伐沙班(如上文所述妊娠期,重度肝病,人工心脏瓣膜术后等等)。 l 在接受华法林抗凝,INR控制良好稳定且出血风险较小的患者,可能换用这个药物的获益并不大。 l 还有对于住院患者,低分子肝素、肝素是更好的选择,疗效确切,一旦出血还有相对应的用药,而且花费明显更低。 4、合并其他瓣膜疾病的患者就只能吃华法林,NOAC可以吃吗? 在合并其他瓣膜疾病(包括瓣膜反流、生物瓣膜、瓣膜成形术后等)的房颤患者中,NOAC是安全有效的。RIVER研究提示在置入生物二尖瓣的房颤患者中,利伐沙班的疗效不劣于华法林。基于RCT的荟萃分析也显示,对于房颤合并生物瓣或曾行瓣膜修复术的患者,使用NOAC相比华法林可显著降低卒中、体循环栓塞与大出血风险。
姜蓉 2024-03-21阅读量2846
病请描述:房颤最常见的症状为心悸、活动耐力下降和胸部不适,部分患者也可有头晕、焦虑及尿量增加等症状。 房颤症状的严重程度在个体间差别很大,部分患者可因症状不特异或较轻而逐渐耐受,约 1/4 的患者自述无症状。 血栓栓塞或心衰等并发症也可为房颤首发表现。 房颤发作影响血流动力学者多合并器质性心脏病及心功能不全,也可见于房颤转变为心房扑动(房扑)或合并预激综合征导致心室率极快时。房颤合并晕厥最常见于阵发性房颤发作终止时出现长 R‑R 间期,也可见于严重栓塞事件、心室率极快导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等情况,以及合并 肥 厚 型 心 肌 、主动脉瓣狭窄等基础心脏病的患者。此外,房颤也是成人心动过速性心肌病最常见的原因。
王亮 2024-03-11阅读量3910
病请描述:BTK抑制剂是目前淋巴瘤治疗非常重要的一类靶向药物,在慢淋/小淋、套淋、华氏巨球等惰性淋巴瘤、甚至在部分弥漫大B、原发中枢等侵袭性淋巴瘤也有很好的疗效。目前国内上市的主要有伊布替尼、泽布替尼、奥布替尼,国外上市的还有阿卡替尼。这类药物总体上比较安全,但因为大多数患者需要长期服药,药物本身存在脱靶可能,还需要注意相关副作用的防治。首先是房颤,伊布的房颤发生率较另外两个略高。要加强监测。若发生房颤建议予以治疗,不要使用胺碘酮,可使用倍他洛克类药物;如果需要抗凝,给予直接口服抗凝剂,不要使用华法令。如果房颤无法控制,应考虑停药。第二个是高血压,伊布替尼治疗的患者中38%报告了≥3级高血压,另外两个高血压发生率相对低一些。应加强监测,出现高血压优选ACEI或者ARB类药物降血压,不建议用氨氯地平类降压药。一旦停用BTK抑制剂,可能需要调整降压药的剂量。中性粒细胞减少在泽布相对更常见一些,但感染与伊布差不多。如果中性粒细胞小于0.5×109/L并且大于10天,或者出现中性粒小于1.0×109/L但伴有发热或者感染,需要暂停BTK抑制剂。BTK抑制剂使用期间是否需要预防性使用抗感染药物,存在一定争议,指南/共识没有明确指出。但个人认为,对于高龄、合并糖尿病、体能状态不好的患者,在应用BTK抑制剂最初3-6个月可以考虑预防性应用抗感染药物,包括卡氏肺囊虫的预防。如果IgG低于4-5g/L,还要定期补充丙球。血小板减少和出血的风险:如果血小板减少到小于25×109/L或者低于50×109/L但伴有出血,需要暂停BTK抑制剂。如果需要抗凝治疗,倾向于使用直接口服抗凝药;如果需要手术,建议根据手术类型、出血风险等,在手术前后暂停给药3-7天。肌肉骨骼疼痛:30%以上的患者服用伊布替尼后出现骨骼肌肉疼痛,原则上不要服用布洛芬等药物止痛,部分患者可自行缓解。如果难以耐受,也可更换为其他BTK抑制剂,多数耐受较好。
范晓强 2024-03-04阅读量4187
病请描述:春节假日即将来临,很多人的饮食、作息自动切换成“过节模式”,熬夜聚会、胡吃海喝,再加上天气寒冷,使得春节成为心血管疾病的高发期。其中有一种疾病,不仅可以发生在本来就有心脏疾病的患者上,也可以出现在没有心脏病史的健康人群中,这就是“假日心脏病综合征”。 “假日心脏病综合征”与饮酒和抽烟密切相关。为了增加节日氛围,烟酒助兴必不可少。但是不加节制地大量饮酒与抽烟可能会诱发心律失常,出现心慌、气短、胸闷、胸痛等症状,严重的“假日心脏病综合征”还会导致患者出现恶性心率失常,增加血栓与猝死的风险。特别是在冠心病患者中,“假日心脏病综合征”猝死风险会增加3倍。 一、如何预防“假日心脏病综合征”? 预防“假日心脏综合征”的关键在于两个字:适度。虽然时逢佳节,享团聚时刻,但是也不能放纵。对于酒,切莫贪杯,小酌怡情,大喝伤身。对于烟,能不抽就坚决不要抽,戒烟对自己和亲友都有好处。此外要保持规律作息,不熬夜,不长时间看电视、玩电脑、打麻将等,注意劳逸结合,避免过于劳累。 二、如果“假日心脏病综合征”突然发生了,怎么办? 1.最重要的是停止饮酒,注意休息,防止症状加重引发严重的心律失常或心力衰竭。在停止饮酒后的6小时~12小时后,心律失常症状通常会消失。 2.如果症状严重,应及时到最近的医院就诊,通过静脉输液,促进酒精排出,减轻对心脏的损害作用。 三、假期结束后,要如何护心? 节后“护心”也不可放松。春节期间会比平时要多摄入三倍以上的脂肪和胆固醇,因此节后几天要保持清淡的饮食,多吃绿叶类蔬菜和高纤维食物,多吃些新鲜的水果,补充维生素C;要加强锻炼,心脑血管患者可以适当做一些有氧运动,如散步、慢跑等,能有效预防房颤;有高血压、冠心病等疾病的心梗高危人群应在节后进行心脏专科体检,做到防范于未然;不管是心血管患者还是健康人群,一旦出现胸痛、胸闷、气促等不适症状时,应及时就医。 年味已经越来越浓,大家沉浸在节日喜悦的氛围中时,也不要放松警惕!心脑血管病人在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按时服用药物,别让心脑血管病来搅局,安“心”过大年。
沈迎 2024-02-18阅读量4450
病请描述: 一、“预激”,全称叫“心室预激”,是一种心电图的异常表现,意味着,心脏的电流传导系统(电路),存在额外的(附加)传导通路。这种情况,大概有千分之三的人群发生率。 二、预激最大的潜在后果,就是可能会引起与它相关的心动过速事件,这个心动过速,不是指那种平时情绪紧张或运动时,常常出现的“窦性心动过速”(这是极常见的正常现象),而是指下面所讲的特定的心动过速。当预激合并心动过速发作的时候,就叫“预激综合征”。 (1)最常见的是引发“阵发性室上性心动过速”,简称“室上速”。预激是室上速的常见类型,这种情况下,后果一般不严重。但射频消融微创手术仍是首选根治方案。 (2)少见的是,预激合并出现“心房颤动”,此时有较高的潜在心脏风险,某些情况下可导致晕厥、猝死,20岁-50岁的男性预激患者,出现这种危急情况的可能性,高于其它预激患者,一旦证实是此种情况,或预激患者,出现难以用其它原因解释的一过性晕厥、意识丧失,应尽快进行射频消融微创手术,消除预激,以除后患。(3)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平时心电图有预激(或从来不做心电图,不知道有预激),从没有发生过明显的心动过速症状,也称“无症状预激”。这种情况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多年没有心动过速发作,但最终于人生的某个年龄段(甚至是在70-80岁的高龄),才出现与“预激”相关的心动过速,从这个角度讲,对于暂时没有症状的预激,不能过多地抱以侥幸心理,早一点判断它是否有致病能力(致心动过速能力)、尽早决定是否消除预激,是合理的选择。还有一种情况,虽然极罕见,但客观上的确存在,就是这个预激,终生不会引起心动过速,保持“沉默状态”。 三、束室旁道,就是上面提到的罕见的“预激”。 (1)束室旁道,最大的特点,就是:虽然心电图有“预激”的诊断,但它自身几乎从不引发与它相关的心动过速,也就是说,它从不“惹事”,而且今后一辈子也几乎不可能“惹事”,类似于“无辜的旁观者”。如果没有特别需求,确定它是束室旁道以后,患者完全可以对它置之不理,顺其自然,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就当正常普通人那样。但是,讨厌的是,每次做心电图检查,总是有“预激”的诊断,让人心里有些不踏实。 (2)束室旁道的第二个特点是,现有的射频消融技术(包括冷冻消融技术),几乎无法消除它。从道理上来讲,束室旁道从不惹事,没有必要进行射频消融消除它。但某些情况下,比如为了体检时心电图没有“预激”从而获得心电图合格,这时候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一方面需要“消融成功”,去掉“预激”的诊断,而另一方面又不可能成功。目前,这种情况可能还无法得到很好的解决方案。以现有的技术实力来讲,几乎所有的预激(包括所谓的His旁预激),都能被射频消融成功消除,换句话说,即使是复杂、困难的His旁预激,只要它不是束室旁道,就有极大概率获得射频消融成功。但,目前唯独对束室旁道,还没有消除它的好办法(实际上,客观来说,它也无需消融)。 (3)束室旁道的患者临床类型。 第一种,最常见的临床情境,从无心动过速症状,因某种情况体检而无意间发现(招工、入伍、考编制等),患者年龄18-30岁左右最常见。心电图诊断为“预激”或“B型预激”,但它与真正可能射频消融成功的预激,在心电图表现上,是有着细微的差别的。某些患者,是在电生理检查和射频消融的手术台上,被确定是束室旁道的,最终以放弃消融而结束。某些因“His旁”而失败的预激,其本质,实际是束室旁道。有经验的医生,通过询问病史,阅读心电图,能大致判断出是不是束室旁道,从而在术前进行预判。当然,可通过食管调搏术获得大致的判断,若通过心脏电生理检查(射频消融术有前奏步骤),则更能获得精确的判断,从而决定下一步的处理策略(是否消融)。此种类型的束室旁道,程医生至少经历过或听说过50例以上。 第二种临床情境,束室旁道合并了其它类型的预激或心动过速,它并不是孤立的存在。患者因“预激”或“阵发性室上速”,而进行了心脏电生理+射频消融微创手术,这种情况下,射频消融是为了消除了真正的致病预激或心动过速,而不是消除束室旁道。不过,在成功射频消融手术后,复查心电图,仍有“预激”,其实这个预激就是那个无需消融的束室旁道,虽然心电图还带有“预激”诊断,但患者今后也并不会出现“室上速”发作。这种“复合”情况虽然很少见,但客观上的确存在。程医生遇到过至少5例。识别这一点,有助于解读、解释为什么在成功的射频消融手术后,某些患者的心电图仍然有“预激”,从而消除误会。当然,前提条件是,要排除“预激”复发,不可一概而论。
程宽 2023-11-27阅读量9745